如今带她来这院中,本想着好好让她开心一次,却没想伤口却是又裂开,如若再晚些,前面所下的功夫险些功亏一篑。
万分后悔的在心中暗骂了一句,这才抬手拿起方帕将那伤口处的血小心翼翼的擦拭掉,将那药洒在了她的伤口处。
顾浅止明了他此时的心情一定很差,毕竟算起来她也是他的一个病患,如今瞧着她本已要逐渐痊愈的伤口又恢复到了先前的惨状,心中指定有些挫败。
想了想,开口试图缓解气氛道“你的医术似乎不错。”
这句话,她是真心的。
因了她回青州之事只有寥寥几人知道,她也不想被外界之人得知她回了青州,是以沈容华也并未替她请外面的大夫,只是靠着他自己来医治他。
她本来想着他与她说过,他只是行走江湖时学过一点医,对他也并未抱太大希望,只是想着先将伤势抑制住便可,等到她的双眼医治好,再做打算。
未想到他竟还有几分本事,竟能将她那几乎要溃烂的伤口治好,不管他是走了狗屎运还是如何,事实仿佛就是如此。
沈容华头也未抬,只是专心替她敷着伤口,随便应付道“运气好罢了。”
觉着那伤口有些刺痛,顾浅止微微皱了皱眉,想着这里的药应是劣质品,想了想,又道“你方才弹得那首曲子是何,还挺好听的。”
她自然是没问他那是不是为她弹得,万一不是,岂不是又自作多情了般。
替她上好药,沈容华朝着那伤口轻吹了吹,那轻轻一吹,让她感觉到一丝凉意,甚至觉着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疼了。
替她整理好衣衫,在她身旁坐下,单手将那药准确无误的扔到了对面的桌上,回道“《长相思》,讲的是一个故事,想不想听?”
顾浅止想都未想的点了点头,她从未多听过别人给她讲过故事,巴不得想听。
沈容华瞧着她那不假思索的点头,这才笑了笑,道“从前呢,有一个穷酸书生瞧上了一个青楼里的姑娘,据说那姑娘不但生的美若天仙,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,每日为了来瞧她一眼的男子多的都要踏破了那青楼的门槛,那书生为了追求她,不但每日为她写诗,而且每日花费本就为数不多的银子去青楼中听她唱曲,日复一日,有一日,那姑娘终于看到了他的心意,答应了他,愿意跟他走,但是公子也知道,进了青楼的姑娘都是有卖身契在青楼妈妈那的,没有足够的银子,你想走也走不了,那书生为了出人头地,得到足够的银子将那姑娘赎出来,从此发奋读书,志要考取功名,那姑娘听了也是很支持他,挣钱供他读书,日子一日一日的过去,终于到了考试的日子,那书生也是没辜负那姑娘的期待,一路得以平稳的进了京,参加了殿试,进京赶考可是需要很长时日的,那姑娘为了等他,也为了让他不变心意,特此在那书生进京的前一晚谱了这首曲子,弹奏与他听,便是这首《长相思》,据说那晚,书生与姑娘屋中的灯彻夜未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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