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着花未央的旁院也实属不该走如此久啊,又出声问“可是我记得旁院离着大堂挺近的。”
沈容华未停步,解释道“我们去另一个。”
听着他似是不愿多与她解释,怕是先前她那番动作让他心中不快了些,顾浅止也是识趣的很,没再多问,轻“哦”了一声便继续跟着他往前走着。
直到又走了一刻钟,才停下,听着他推门的声音,顾浅止才明白,这旁院,并不在花未央的楼内,反而是在花未央楼外另一所完整的院子。
被他领着进了院子,七拐八绕,顾浅止便又被扔在了一个地方,直到半晌,才听得他走近。
微微转身,朝着他走来的方向,直到听到他在她身边停住,手中也随之多了一把冰冰凉凉的物件。
抬手摸了摸那物件,心中不禁一喜,是剑!
她自受伤那日算起,已有一个多月未曾碰过这物件了,也实属手痒的很。
极其欢喜的摸着那把剑,突然想到他竟如此的为她着想,如此的去费心迎合她的喜好,心下的那番愧疚便又重新涌了上来。
这一次,在心中挣扎了半晌,终是寻了句好听的话道出了口“方才…方才在屋内,我不是有意那样做的。”
未想到她会因为他为她备了一把剑而向他解释,沈容华心下微怔,片刻瞧着她道“公子不必因沈容为你备一把剑而感到过意不去,无碍的。”
顾浅止听着他误会了她的意思,立即握紧了剑,又道“不是,方才我并不是嫌弃你,只是,只是…从未与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过,有些不惯罢了。”
声音从先前的铿锵有力,最后变成了那般蚊蝇小声。
听到这,沈容华才明白她想解释的是什么,只是未料到会从她口中听到这般的解释,心下的阴沉立即在瞬间消散,欣喜之情在心间尽数弥漫着,眸中情不自禁的浮上了笑意。
只因为她那一句简单的解释,而满心欢喜。
瞧着她那垂着头羞惭的神情,沈容华微扯嘴角,牵起她的手,道“那以后我便让公子多习惯习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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