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绷带扯开,才看清那原先已稍稍愈合的伤口又重新撕裂开,伤口处的肉沾着血往外翻着,正往外冒着鲜血。
不禁微微侧眸瞧了她一眼,见着她只是轻轻皱着眉头,从方才开始便未喊一声疼,心下不禁又心疼了几分,无奈的将那湿了的绷带轻轻扯下。
重新撕了块衣袍将她的伤口包扎好,沈容华弯腰重新捞起她朝着来时的方向折回。
又被他抱起,顾浅止立即挣扎道“本公子自己会走,放开我。”
刚说完,便觉得那人脚下一个不稳,抱着她的手臂微微松了松,不禁心下一紧,立即伸出右手紧紧勾住那人的脖子,不敢再多说一句。
等到了山洞中,沈容华才将那日剩下的药汁取了出来,小心翼翼的替顾浅止重新敷完伤口后,又将那为数不多的一小点重新放回了原处。
敷完伤口,顾浅止才将衣服重新系好,出声询问道“那日敷剩下的药汁你还留着啊,我还以为都扔了。”
沈容华朝着她走去,边道“好不容易弄成的,自然是要留着的。”
顾浅止朝着他微微一笑,夸赞道“果然不愧是在花未央混的,有前途。”
沈容华走至她身边蹲下,伸手将她那系错的衣扣解开重新一一系好,抬眸轻笑瞧着她问道“公子今晚想吃点什么?”
顾浅止心中挣扎一番,终是忍住没阻止他碰她的衣物,听得他的问话,心中微微一想,道“自然是你能抓到什么,便吃什么。”
仔细一想,这上天似是特别眷顾沈容,凭他那愚笨的手法竟能多次的捕到野味,她自然也是跟着没被饿死。
沈容华抬头看着她轻扯嘴角,将手环抱在胸前自信满满道“公子想吃什么,我便能寻得什么。”
听闻,顾浅止似是真的在心中思虑了一番,片刻道“那便野兔吧。”
沈容华轻笑道“没问题,公子可等好了。”
当晚,当沈容华提着一只野兔和一个野果回来时,顾浅止差点就吐口而出“你上辈子是积了多少福德?”
用完晚饭,顾浅止刚准备躺下,便被沈容华重新拉着坐了起来,一块粗糙剌人的树皮被递到她手中。
顾浅止将那树皮缓缓往鼻尖凑了凑,闻着那股草药味,出声问道“做什么?”
沈容华擦拭着手中的野果,漫不经心道“当然要你喝下去。”
此言一出,顾浅止立即将手中的药汁放到了地上,仿佛是沾手毒药般,立即拒绝道“我才不喝。”
沈容华像是早早便看透了她的心思,虽知她此时看不见,依旧是朝着她举了举手中的野果,诱惑道“我今日不仅寻到了野兔,还寻到了一大堆果子,公子也是许久未吃到鲜果了吧,如若公子将那药汁喝下,公子想吃多少便有多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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