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太监得了令,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。
等着那小太监走了,顾云芷的脸上才又露出了笑意,道“只要皇上的心还在本宫这,就不怕护不住你们的周全。”
凤鸾宫内,气氛低沉。
皇后微皱了眉的坐在桌前,对着殷祁渊不算平稳道“云王府的那位小姐未免也太过于放肆,竟硬生生的折断了你敬远弟弟的手臂。”
一旁的殷祁渊正手中持着一盏茶杯,轻笑着打量着茶杯的纹理,听着皇后那么说,依旧是轻笑道“我那弟弟倒也是个没脑子的蠢货,明知惹不起,还是收不住脾气。”
皇后听了,神色略带不满,道“你也是他皇兄,不可如此说他。”
殷祁渊听了,轻笑了一声,道“这次让他断了一条手臂,也算是给他了一个教训,再说,断了胳膊接好不就可以了,顶多就是受些疼痛罢了。”
皇后听着自己的儿子如此冷血,微垂了垂眸子,随后又问道“倒是前些日子,东厂的那位为何又不收敬远了?”
殷祁渊道“东厂的那位督主,脾气向来是阴晴不定,行事反复无常,我若是能摸得透他的半分心思,也是好的。”
皇后听了,宽慰道“不管他收不收敬远做儿子,我们能与他走的近些便已很不错了。”
殷祁渊放下了手中的茶杯,看着眼前的某一处,眼神中浮起邪意,道“有的时候,道出的承诺也未必是真的,就算是真的,也未必能做到守约。”
皇后看着他露出了一抹别有深意的笑,心下不禁紧了几分,这个儿子,虽然她养了他二十多年,却是一直摸不透他的心,想来,也是惋惜。
某处隔间,有几位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绕桌而做,其中一位开口“我又去寻了先前王府的那位,费尽了口舌,可那位依旧是听不进去半分话,不愿同我们合作。”
其余几人听了,神色各异,其中一位恨铁不成钢般出言道“既然好说歹说她都不愿,那也就不差她那一个了,既然她都不想报几十年前的仇恨,那我们为何还要替她操这份心。”
此言一出,几人立刻议论开来,为首的那位依旧是闭口不言,几人讨论了一会,见那为首的男子依旧是不说话,都自觉地住了嘴,等着那人出言。
为首那人见众人都住了嘴,道“现如今,那位王府小姐的势力不容小觑,既然她记不起几十年前的仇恨,那我们就助他一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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