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司雅在被子中间隔开一个分水岭,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面,避开罗霂的危险范围,然后才踏实的沉沉睡去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她刚刚睁眼,习惯性的伸个懒腰,活动一下筋骨,就感觉伸出去的手好像打在什么东西上面。
厉司雅下意识的收回伸出去的手,然后抬头一看,刚好对上罗霂有些红肿的眼睛,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,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。
而有些红肿的眼球,看起来有些恐怖。
厉司雅的第一反应是,握草,怎么又滚到他怀里了。
第二反应是,难道他那只红肿的眼睛是我打的?
于是很快的,像是毁尸灭迹一样,赶紧收回自己的手,佯装还没有睡醒的样子,又重新缩回被子里。
罗霂倒是什么都没说,放开厉司雅,轻轻的下床,又替她掖好被子,去了洗漱间洗漱。
听着罗霂离开的动静,厉司雅才敢将头从被窝里审出来,探出身子,看见他确实进了洗手间,关上洗手间的门。
趁着他洗漱的功夫,厉司雅立刻从被窝钻出来,来到行李箱放置的地方,找了个长度适中的裙子穿上,至于领口大开,幸好行李箱里还有长外套,想也不想直接穿上。
其实,在行李箱里压了一天一夜的衣服已经有点褶皱,可是就算有褶皱也没办法,总不能什么都不穿,就那么坦胸露ru的走出去,那简直是要丢死人的。
穿好衣服,厉司雅就将行李箱里面的衣服全都整理出来,一件一件的都挂在房间的大衣橱里,分类放好,然后将行李箱收在衣橱的最下面。
当厉司雅穿好衣服,将行李箱放置整齐,关上衣橱门的时候,罗霂刚巧洗漱完毕从洗漱间出来,随意看了一眼站在衣橱面前的厉司雅,眉头微皱了一下。
这是什么审美,好好的裙子,怎么能配件那么难看的长外套,而且外套上面压了许多的褶皱,这怎么能穿出去呢。
那件外套是从她以前的衣服里面随意挑的,是用来深夜御寒的,不是让她这么大摇大摆穿出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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