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众臣之首——岳之麓徐徐走到师近前。
“待圣上棺椁入土之日,师与鲍将军便可追随活葬了!”“是啊!到时候,你们就会同这些宫人奴才们一样,一齐到那边去侍奉皇上了!”
这一刻,望着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同子,承汲惊惶不已,欲言而无声……
“不……不!鲍…………师!”“宝!宝!”
“啊!”
猛然睁开双眼,冷汗淋漓的承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“宝,方才可是做了噩梦?”“师!师!”
承汲一惊,一把抓住了师的手臂。
“鲍直!鲍直呢?”“鲍将军于宫外一切安好,待亮之时自会入宫!”
“安好!安好!”……
稍稍平复心绪,承汲走出了大殿;夜色之下,巍峨宫殿一片沉寂;回身望去,殿内的宫人们依旧一个个跪在地上,静静地燃着纸钱。
随即,师亦来到殿外,驻足承汲身旁。
“梦到什么了?”“没……没什么!”
“我还以为你梦到了你的父亲!”“我着实盼着能在梦中见到父亲,那样,我便可亲口问一问他了!”
“你想要问什么?袁成君该不该杀?还是皇帝之位该不该夺?”
闻听此言,承汲一下子愣住了;四目相对之际,他的眼神还是躲闪了。
“此刻,看着你,我忽然想起一个人!”
“谁?”“承铭太子!”
“你的眼神中没有袁承坤的那种狠毒犀利,倒是与承铭太子有几分相像!”
“师从我的眼神中看出了什么?”“犹豫不决,惶恐不安!”
“是!愈是犹豫不决,我愈是惶恐不安!无论如何抉择我都不怕死,我只怕将行违逆在父愿、所为痛失身边之人!”“君子有所为、有所不为,如何而为,如何为而不悔,在你不在!”
“地为炉兮,造化为工;阴阳为炭兮,万物为铜。自幼而今,我已然被这上钦定的命数一次又一次地摆布与折磨!”“我知道,你历经了太多太多,也承受了太多太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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