€� 一瞬间,皇上全身猛地一颤。 “皇叔!侄儿没有死!侄儿没有死!鲍直将军早就知晓侄儿的真实身份,是他指点侄儿献出那多年随身、举世无双的血玉印,以他人恶病之躯,代侄儿还尸入土,以安皇叔永绝后患之心!” 看着皇上愈发睁大、却空而不视的双目,承汲不禁有种回归真实的难得之感。 自这一刻起,他感觉自己终于摘下了“姚宝”的面具,他感觉自己终于又变回了出身亲王府的袁承汲。 “那日在西宁殿,毓亲王临死之前告诉侄儿,他之所以会冤告我爹,并非出自本意,而是受皇叔之威逼胁迫;究其真相,我爹之死,并非意图谋逆,而是根源于君王心头之忌!换言之,爹之死、端王府之祸并非意,而是那亘古不变、一次又一次活生生、血淋淋上演的君叫臣死、臣不得不死!” 紧接着,承汲一声冷笑。 “不得不叹,老终是公平的!纵使万般筹谋,上允皇叔杀了我爹、杀了我兄长,却没能成全您夺去我的性命!百转千回,侄儿竟回到了皇城、来到了皇叔身边;而今夜,你我于此相见,焉知不是冥冥之中宿命的安排啊!” 将皇上的手安放回榻边,承汲长长地舒了口气。 “皇叔!鲍兄已经寻到了被四王挟去的袁成君,于龙体抱恙之际,未免圣心忧扰,余下之事,便全全交由侄儿去办!” 罢,承汲站起身来,将手中的帕子抛入盆中;水花飞溅,其中几滴落在了皇上的脸颊上。 “皇叔安心!皇宫乃阴毒险恶之地,侄儿断断不会让成君涉入险境;与其来日成为冷酷无情的帝王,倒不如早些去安抚牵念已久的心魂。这一回,这唯一也是最后的一回,侄儿替皇叔做主了;成君不该回到皇宫,他该去陪伴太子、陪伴皇后!”…… 就在承汲转身离开的一刹那,“咚”的一响,皇上一下子翻落在地。 闻声,同子即刻去推寝殿的大门;谁知,承汲早已将门自内反锁住。 就在其疑惑慌乱之时,猛然一回头,师出现在他的面前……
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