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师久侍宫闱、深得父皇宠信,哪里还有什么赞誉是不敢受的呢!”
说罢,承坤轻轻扣上了茶盏的盖子。
“敢问天师,母妃婢女之事,内里究竟是怎样的实情啊?”“此事,鄙人确已知晓;依鄙人之见,当事二人,一个是承天殿的公公,一个是皇贵妃的贴身侍女;如此,想必一番责罚之后,皇上定不会再予深究了!”
“不予深究?依我看,这一案,父皇是最最该深究的!”
听此言,天师默而不语。
“若没猜错,紫环与同公公暗地私通之事暴露,永康宫的秦娘功不可没吧!受了刑的紫环亲口告诉母妃,私受同公公红莲丝绢一事,她只与秦娘提起过;不过两三日后,就在永康宫,皇后娘娘果然当众提及此事,并由父皇亲审了这一桩秽乱宫闱之案!”
“秦娘?秦娘不过是照料公主的侍婢,她怎敢……”“她为何不敢?不同于其他宫婢,秦娘可是天师千挑万选荐入皇宫的!为着这一层缘故,就连宫中的妃嫔娘娘们都要高看她一眼啊!”
“三皇子!秦娘虽是鄙人选荐,可自入宫以来,她一向安分守己,尽心尽力侍奉公主;其不曾有丝毫或争斗、或挑拨之思,平日里,就连永康宫都甚少踏出啊!”
“果真如此吗?”“是!鄙人句句实言,断断不敢欺瞒三皇子!”
“好!既然如此,为证言辞之真伪,就请天师随我去一趟永祥宫吧!”……
经侧门而入,天师跟随承坤来到了永祥宫之偏殿。
走进殿内,眼前的一幕令天师顿时一惊。
只见,一席黑色装束的秦娘被缚住了手脚,面色惨白。
“平日里,就连永康宫都甚少踏出的秦娘,怎会独自漏夜而出啊?天师,您方才之言怕是难以自圆其说了吧!”
此刻,落座正位之上,承坤的眼神中充满了咄咄逼问。
“今夜,永康宫密会之后,天师您赶回了辅恒斋,秦娘则换了一席夜行之衣,急急匆匆地往外走。秦娘是宫婢,是服侍盼君公主之人;其行迹如此诡异,叫人如何不生疑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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