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去云开待天日,万丈霞光该映谁。”“怎样?毓王可读出这诗中的深意了?天日乃是天癸朝,万丈霞光又所指为何呢?”
“臣……臣想来……”“你不必想了,朕来告诉你!那万丈霞光便是金灿灿的皇帝宝座,这光芒不该属于朕,而应暖暖地映在先帝长子的身上!”
“皇上!皇上!依臣之见,端亲王之诗作绝非此悖逆之意啊!皇上登位乃上天之意、众望所归,端亲王他绝不会……”“怎么?毓王要为端王辩白吗?朝中尽人皆知,你与端王素来交好;试想,若真有一日,端王陷于不义,你这个至亲兄弟又如何能自清呢?”
“皇上!臣对您忠心耿耿,宁死不敢为大逆不道之行啊!”“忠君之心岂是一言可表?毓王若真要朕相信,便付之于行吧!”
“皇上要臣……要臣付诸何为?”“罗列罪证,举告端亲王意图谋逆!”
“皇上!臣子谋逆乃是株连亲眷的至极之罪啊!”“端王毕竟是亲王,顾念君臣手足之情,在其获罪之后,朕断断不会要了他两个儿子的性命!”
“臣……”“生死祸福皆在一念之间,该如何做,毓王自想想清楚吧!”
“如今,若没了端王,你便是最最尊贵的亲王了!只要你肯,朕定会赐你上上之荣宠;相反,若你不愿举告逆臣,那朕也就再不能信你的忠心了!既疑为不忠之人,朕又如何能容得下呢?”……
望着眼前的毓亲王,闻听其字字句句之述,一时间,承汲之感犹如五雷轰顶,过往之事如飞刃般掠过心头……
“你……你说的都是真的?是皇上要取我爹的性命?”“端王本就曾被先帝议储,加之其在朝中颇具威望,皇上日夜难安,唯恐其暗中成势、篡夺皇位;有了我的告发,有了谋逆之罪证,皇上便能名正言顺地杀了你爹了!”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!你爹百口莫辩,在皇上的逼迫之下,就在这西宁殿中,他吞下索魂丹,毒发而亡。濒死之际,你爹向皇上苦苦哀求,求他网开一面,放过自己两个年幼的儿子!”
“放过我们?刑徒流放没多久,我的哥哥承平就被人砍下头颅、身首异处,而我亦险些遭人毒手、丧了性命!”“是!皇上违背了他对端王的诺言!表面上,你们兄弟俩并没有被降下死罪;而内里,皇上却断断不容你们存活于世、贻害无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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