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愚钝,还请皇上明白指点!”“好!那朕就明白告诉你!”
“毓王已然向朕告发,你有不臣之心,且已然暗中筹谋、伺机而动了!”“不臣之心?臣何来不臣之心?皇上,兹事体大,您断断不能听信毓王一面之词啊!”
“听信一面之词?在端王心目中,朕是失察无道的昏君吗?”“臣不敢!臣绝无此意!”
“不敢?朕看你是十足的胆大包天!朕的桌案之上,有你亲笔所书的联络信函;字里行间,你对朕这个君王极尽嘲讽、羞辱之能事,言及非嫡非长而不能继大位;先皇后未曾诞育嫡子,难不成,皇位就非要落到你这长子的头上不可吗?”
“请皇上明察!臣绝没有写下过如此大逆不道之论啊!”
“端王之字曾获先帝盛赞,那柔中带刚的笔体,朕无论如何都不会辨错的!再加上毓王亲口之告发,如此,这侮君与谋逆大罪,端王怕是再也逃不掉了!”……
过往之忆在毓亲王心头混乱交织,此时,殿内原本明亮的烛火仿佛愈发昏暗了;略显摇晃地走到方才皇上用膳的桌案前,执起白瓷酒壶,将壶中之酒尽数倾倒而出;酒饮洒落四处,寻着那一股股醇香,毓亲王跌在了地上……
“皇上!您怎的……”见皇上自内殿而出,楚公公和承汲即刻迎上前去。
“不胜酒力,毓王已是醉了。”“醉了?不过一壶酒,王爷这么快就醉了!”与承汲相对一视,楚公公试探着说到。
“酒不醉人人自醉!暂且别去打扰,让他好生歇一歇吧!”
说着,皇上抖了抖衣袖。
“姚护卫!”“奴才在!”
“内殿中,笔墨纸砚可都备着?”“回皇上,文房之用皆为齐备。”
“好啊!朕可是等着毓王斗酒诗百篇呢!”“是!是!”楚公公笑着应和到。
“既在宫中,毓王便是客;好生伺候着,不可有一丝怠慢;如有差池,提头来见!”“是!奴才遵旨!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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