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你为正妻,这不仅仅是夫君的意愿,更是大夫人临终前的叮嘱!”“将军与大夫人之恩德垂爱,妾身涓埃难报!”……
拭去眼泪,小夫人为鲍直亲手奉上了茶饮。
“再有几日,宫中怕会生出大变故啊!”搁下茶盏,鲍直低声说到。
“变故?将军所指可是二皇子一事?”小夫人顺势问到。“二皇子自是性命无忧,不过,其左右之人恐难以保全啊!”
“毓亲王?”“前日入宫,皇上亲口说,等时候到了,他自会召毓亲王入宫。”
“时候到了?皇上口中的时候,究竟为何意啊?”“圣意深不可测,咱们还是静观其变吧!”
“将军,日后,若毓王妃再到府上来,妾身该如何相对啊?”“朝堂宫闱之事,女眷还是莫要显得太过沾染;她若前来,夫人把握分寸、以礼相待即可。”
“是!将军安心,妾身定会礼数周全、进退有度!”……
待鲍直出府之后,小夫人将贴身侍女唤至内室。
“上一次,毓王妃送来的那些补品都还在吧!”“回夫人,都在呢!遵夫人之意,早已原封不动地置入库房中了。”侍女即刻答到。
“好!你这就带我到库房细细地瞧瞧去!”“是!”……
三日后,傍晚之时,咳疾渐愈的毓亲王接到了太后懿旨,命其次日酉时入宫、家宴小酌。
“召王爷入宫,为何不是皇上的圣旨,而是太后懿旨呢?”“无论如何,等了这么些日子,本王总算能进宫了!”
说罢,毓亲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“也好!有太后在,又是家宴,想必皇上会格外念些手足亲情吧!”毓王妃继而说到。“手足亲情!生于帝王家,手足亲情又如何能同君臣之义相较呢?若皇上真真是念情之人,昔日,端亲王府又怎会落得生死离散啊!”
“王爷!您与端亲王的处境不同,他是意图谋反的罪臣,您可是忠心辅佐圣上多年的有功之臣啊!”毓王妃紧跟着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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