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悲泣哀求的承泰,此时,楚公公暗生嗟叹。
“本该由你主持先帝祭祀大典,可没曾想,最后一刻,你不但失了体面,还吐出了肮脏不堪之隐。细细想来,或许,这就是天意吧!”
“朕问你,德妃谋害康夫人、你毒恨承坤,此之种种,极力拥你为储的毓亲王可同为知晓啊?”“不……不!毓王爷虽辅助儿臣,却真真不知宫中之隐啊!还请父皇明察,万万莫要牵累毓亲王!”
承泰此言一出,皇上缓缓靠在了椅背上,而立在一旁的楚公公右耳微微耸动。
“宫闱祸乱不可为外人道,朕不能让你与德妃伤了皇家之体统。此事,朕不愿再追查下去,以免脏了朕的眼睛、污了朕的耳朵。”“父……父皇!”
“自今日起,德妃禁足于麟德殿,非召不得踏出宫门半步;近身侍奉其婢女、宫人皆逐出宫外,永不得续用。”“是!奴才谨遵圣谕!”
“二皇子有辱皇室子孙之德行,暂且打入天牢,面壁悔过。”“是……是!儿臣叩谢父皇天恩!”
“你自安心去吧!不日,朕会命承坤前去天牢探望,以尽兄弟手足之情。”……
宫门关闭之前,承汲快马赶了回来。
入得内殿,见皇上面露倦容,只简要回禀了几句,承汲便退了出来。
“看样子,今儿晚上,皇上歇得比平日早些呀!”承汲对小同子低声说到。“禁足爱妃、亲子入牢,皇上还如何提得起精神批阅奏文!哎!这下子,怕是连天师所献的九炼凝红丸都不管用了吧!”
“你说,德妃娘娘被禁足,二皇子被打入了天牢?”“是啊!犯了那样大的罪过,皇上能轻易饶恕吗?”
接着,小同子将方才承天殿内之种种一一告诉了承汲。
“接来下,怕是要轮到宫外之人了!”“谁……谁啊?还有谁啊?”
“是谁拥立二皇子为储,谁便难逃圣上之咎!”……
夜已深,服侍皇上安寝之后,楚公公自内殿退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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