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异色石!顾名思义,它可更变颜色?”“此灵石本色为墨绿,若非沾染特殊之物,其断断不会变色。”
“特殊之物?何为特殊之物?”“异色石可变为暗红,如血凝之色;既是血色,那便必得沾染嗜血之物。”……
暗自回想着曾与师傅李广耀的一番对言,承汲缓缓走入承天殿。
紧跟着,楚公公跨出了内殿。
“公公!”“皇上正在里边儿与章大人商谈朝堂要事,一时半刻,咱们就不必进去伺候了!”
稍稍顿了顿,楚公公接着说到:“宝天,我瞧得出,今日你陪皇上练剑,十分功力只用了五分。”“皇上毕竟是皇上,奴才万万不敢冒犯!当然,皇上也并未施用全部功力,否则,奴才还真真是招架不住呢!”
“宝天,此刻只有你我二人,你就莫要说些拘着君臣礼数的体面话了!方才对剑,明明是攻势,皇上却根本聚不上力道,眼看其一招一式大不如从前,我这心里实在是不踏实啊!”
“公公是为龙体安康担忧?”“是啊!我知道,习武之人最讲究内力,若内力散而不聚、神形相离,岂不是伤了真气嘛!”
“奴才知道,皇上一直在用天师所献之九炼凝红丸;假以时日,想必圣体自然康健如初!”“但愿吧!但愿那凝红丸可奏奇功!”
“公公,方才剑馆内,奴才一时口渴,偷饮了您奉予皇上的茶;想不到,那茶竟如此清香甘甜,奴才还真是头一次品到这样的琼浆玉液呢!”承汲接着说到。“呵呵!你还真是会品!实不相瞒,那茶饮并非承天殿的宫人备下的,而是一早皇贵妃命贴身侍女特意送过来的!”
“皇贵妃?”“是啊!如今,圣意难测,服侍皇上的差事是愈发难做了!相比之下,到底还是皇贵妃最得圣心,服侍圣驾妥妥帖帖。这不,饮了多年的参茶已然上不得台面了,倒是望春宫奉上的,皇上很是受用呢!”
“依奴才之见,最最心疼皇上的还是您!”“哎!皇上是我的主子,哪有奴才不盼着主子好的呢!说句大不敬的话,哪日皇上不在了,后宫的娘娘们还能指着儿子,可我这样伺候了圣上大半辈子的人,到那时,也就落得无依无靠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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