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知晓,姚护卫乃本王举荐之人,若他在宫中有何疏漏,本王心里则是……”“王爷多虑了!我与姚护卫有几面之缘,看得出,姚护卫真真乃谨慎得体之人;有这样的人在皇上身边侍奉,不仅不会因过失牵累王爷,还会让皇上时时念着王爷的尽忠之诚!”
“尽忠!凡为人臣者,忠与奸、功与过全全在君王一念之间。”“王爷言过了!在外,王爷与皇上自是君臣;可于内,王爷和皇上却是至亲手足啊!”
听此言,避在内室的承汲不由地心头一紧。
“光顾着说话,王爷的茶怕是凉了!来人啊!给王爷奉一盏新茶!”
陪饮半盏茶,鲍直拂了拂衣袖上的微尘。
“王爷安心,姚护卫既已无罪,想必皇上断断不会迁怒于您。”“何需迁怒?端亲王之子一事,本王已然罪责难逃。”
“真真正正的罪臣之子已死,法外开恩,皇上还赐了袁承汲最后的体面,甚至遂他心愿,将稀世珍宝——血玉印随葬相伴。”“是!是!皇上仁德,天地可鉴!”
“再者说,昔年,袁承汲脱罪而逃实乃意外中事;流放刑徒事事难料,纵然王爷一片忠心,又怎奈兵卒小吏大意失守呢!”“是!是!多谢将军体恤!多谢将军体恤啊!”
“君臣手足,皇上对王爷定是深念恩义的!否则,承恩有恙,皇上就不会命太医过府细细诊治,更不会将珍贵药材由楚公公亲自送达王府啊!”
鲍直如此一言,毓王爷不由地叹了口气,紧锁之愁眉微微舒展了些。
“敢问王爷,现下,承恩可已康愈?”鲍直继而说到。“劳将军记挂!用了刘太医所开之方剂,犬子已然康复大半。”
“嗯!这宫中的太医果真医术高明啊!”“是!太医院人才济济,犬子能得如此恩遇,本王甚为感念皇恩。”
“王爷既与鲍某人无话不谈,心中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“将军尽管直言,本王洗耳恭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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