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饮下一口茶,鲍直接着说到:“敢问姚护卫,吴庚副将可有再去面君?”“回将军,自上一次剑馆之后,奴才再未在承天殿见过吴副将。”
“也不知,那罪臣之子寻得可有音讯?若迟迟不得踪迹,一朝龙颜大怒,吴庚副将可就进退两难了!”
“听闻,姚护卫是毓亲王向皇上举荐的?”“是!奴才本在毓亲王府当差,幸得王爷赏识,后经保举,这才入宫侍奉。”
“姚护卫好福气啊!”“天命眷顾,奴才不过是顺从天意罢了!”
“记得上一次,承天殿前,天师曾偶然中提起姚护卫之过往;不知入毓亲王府前,姚护卫立身何处啊?”
这一刻,面对鲍直之问,承汲不由地心生几分防备。
“回将军,入王府之前,奴才存身偏远小地,跟随师傅习技艺、讨生活。”
“偏远小地?可否告知地名?”“栖云!”
“皇城之郊有个栖云寺,你口中之栖云,可是同那两个字?”“是!将军智明通达!”
“虽为小地,却出贵人!姚护卫之厚福,岂是山水路途可阻隔的?龙凤终是龙凤,即便身陷樊笼,时运一至,便可还其真身,腾飞高远!”“将军之言,奴才万万不敢受!从前,奴才卑微如草芥;而今,纵得皇上不弃,依旧不敢存丝毫非分之想。”
“又不是在宫中,本就是你我之间的闲谈,姚护卫不必拘谨。”“天子脚下、将军府邸,奴才不敢失仪。”
“那日承天殿一见,我便觉得与姚护卫有缘;此后,舞剑切磋,你我更是有了交手之义。”“昔日正剑馆内,若非将军大度容让,奴才断断要败下阵来。”承汲即刻回道。
“君王之前,一番容让,让的是你,容的却是我自己。”“将军睿智,奴才拜服!”
“来日,若奴才有何疏漏,还请将军多多宽宥、多多庇护!”承汲躬身行礼。“一见如故,缘散缘聚!若今后姚护卫有难,我鲍直定会鼎力相助!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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