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玉姑娘?她有何异动啊?”“她时常会出永康宫采一些花儿,说是用以康夫人沐浴熏香;奴才悄悄跟过几次,发现其总是在同一处挑选摘取,而相隔不远的几处花圃却是从来看都不看。”
“兴许,唯有那一坛之花才合如玉姑娘的心意吧!”承汲笑着说到。“是!是!许是奴才多虑了!奴才多虑了!”
“主上之侍事无巨细,你能如此精心,着实难得!”
说罢,承汲从袖中取出一袋银钱。
“日夜侍守、劳苦功高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拿去请兄弟们吃茶饮酒!”“这使不得!使不得!本就是奴才们分内之责,又怎敢受姚护卫之惠!”
“收着吧!好生当差!日后,升官受赏自少不了你的!”“是!是!奴才谢过姚护卫!”……
返回承天殿的路上,一时间,承汲也猜不出如玉之“异样”背后究竟隐藏着些什么;不过,他还是决定暗自留心,若其所行不轨,日后必能现出蛛丝马迹……
刚刚走到承天殿门前,一个高大背影映入眼帘。
稍加辨识,承汲连忙上前躬身行礼。
“奴才见过鲍将军!”“姚护卫免礼!”
“敢问将军,可是奉召入宫?”“非也!边地传来军情,臣不敢延误,便速速入宫面君。”
“怎么?是否边患再起,将军又要赶赴征讨?”“边乱确有,但不足为患,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罢了。”
听闻此言,也不知为什么,承汲不由地舒了口气。
话音未落,这时,天师自不远处徐徐而来。
“鄙人见过永定王!”“臣见过天师!”
“今日巧了,你我二人心有灵犀,竟在同一时请求面君。”“是!还朝当日、大殿宴饮之上,臣有幸与天师相邻而座,不过对言几句,便已觉相识相知。”
“是啊!白首如新,倾盖如故!鄙人与永定王真真是千里有缘人啊!”“既是知心有缘人,那便请天师莫要再称我为永定王了,直唤名讳即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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