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罪?朕如何恕你的罪?若朕不予追查,且免了你的罪,日后国邦之法典刑罚岂不就成了毫无震慑的一纸空文?若获罪者人人均可脱逃,朕的威严何存?朕还如何治理这纷繁的天下?”“臣有罪!请皇上息怒!还请皇上息怒!”
向前跪行几步,毓王爷接着说到:“既已如此,求皇上允臣将功折罪吧!”
此时,皇上怒甩衣袖,即刻说到:“时过境迁,你还如何追查?眼下,就算袁承汲站在你面前,恐怕你也丝毫识不出了吧!”“皇上!皇上!臣总会有办法的!罪人终是罪人,纵使一时逃脱,也断断避不了一世啊!您还记得齐秀公之案吗?他的儿子齐辛亦曾避罪而逃,多年后,因无意中的几句话,被人识破了身份;一番彻查审讯,最终还是被缉捕归案。臣相信,只要尽心竭力,那袁承汲定能寻得出!”
“这就不劳你毓亲王了!”“皇上!求皇上开恩,求皇上再给臣一次赎罪的机会吧!昔年之失,确是臣之过错;臣御下无方,竟轻信了爪牙之虚报;现在想来,他们定是怕不能交差,便以他人之身替代;而此中隐情,臣是断断不知啊!事到如今,臣自认无能失察之罪,但欺君罔上之恶名,臣万死而不敢受!”
“朕虽震怒,却也还信得过你的忠心;否则,今日就不会独独召你一人入承天殿了。”“是!臣叩谢圣恩!”
“好了!朕乏了,你退下吧!”“是!臣告退!”……
夜色深沉,缕缕凉风吹过,皇上不禁咳了几声。
“皇上,还是快些回宫吧!久立青玉湖边,奴才恐寒凉之气有伤龙体啊!”楚公公在一旁说到。“朕难得在这青玉湖边驻足,特别是夜晚,朕已经许久未曾在夜幕之下欣赏这宁静的湖水了。”
片刻之后,楚公公接着说到:“皇上,一连几日,您都是独自歇在承天殿;为此,太后甚是忧心。”“朕实乃不孝之子,竟让太后日日担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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