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汲即刻放下手中剑,跪地请罪。
“姚护卫果然好剑法!皇上,臣技艺不精,臣认输了!”
“哈哈哈哈!哈哈哈哈!”
这时,皇上起身,笑着朝鲍直走了过来。
“取布帕来!”“是!”
楚公公连忙奉上。
接过帕子,皇上亲手为鲍直擦拭掌中之汗。
“皇上,臣怎敢劳……”“爱卿莫要多言!爱卿为朕平叛定国有功,朕理当如此!朕知道,方才对剑,若非爱卿一时手滑,姚护卫他断断不是你的敌手!”
皇上话音未落,此时,宫人入内传报。
“禀皇上,吴庚副将承天殿外求见!”“吴庚?这时候,他怎的来了?”
“你先下去!命他在外面候着!”“是!奴才遵旨!”……
落座饮下半盏茶,皇上看了看鲍直。
“朕暂且不愿见吴副将!楚维盛,你到殿外传话吧!”“是!奴才遵旨!”
楚公公刚要迈步出剑馆,鲍直开口了。
“吴副将求见,还请皇上开恩允准!”“为何?朕听闻,那吴庚在军中与爱卿屡有不和,甚至曾出言不逊、以下犯上;一次征战之中,为着彼此意见相左,他还违抗军令,擅自帅兵出击;若非爱卿思虑周全、及时护救,此刻,他怕是已然成了乱贼的刀下之鬼了。”
“皇上圣明!性情有别,臣虽与吴副将失和,但也万万不敢因一己之喜恶而左右皇上之视听,更不能倚仗恩宠而阻圣上之言路。为臣者,以能言为能;为君者,以能听、能辨为能。臣属之事不足为顾,还请皇上传旨,即刻召见吴庚!”
听鲍直所言,楚公公与承汲会心一视。
“传吴庚!”“是!传吴庚入殿!”
“不!不必至正殿,朕就在这剑馆见他!”“是!奴才遵旨!”……
吴庚副将随宫人一路入内,跨入剑馆之时,见鲍直同在,他不由地一愣。
“臣叩见皇上!皇上万安!”“吴副将请起!”
“吴副将此时求见,可有要事禀报?”“臣……臣确有一事上禀!”
“你乃永定王之部属,若军中有急情,也该先向他禀报啊!”“是!若为军情,臣必当先行向永定王禀告,断断不会藐视军规、僭越无纲。可此番求见,臣并非为军情,而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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