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说,楚维盛,你瞧瞧那跪着的人是谁?我答,自背影望去,应该是三皇子承坤。皇上又问,是吗?是承坤吗?我又答,是,奴才应该不会看错。”“是!公公的确没有看错。”
“其实,皇上心中多希望是我看错了!”……
听楚公公之言,承汲静默不语;这一刻,他不禁再次忆起自己初入宫之日;那一日,亦是在承天殿前,跪在地上请罪之人不是承坤,而是已然故去的太子……
巳时整,鲍直将军入得承天殿;跪拜大礼毕,皇上赐座,楚公公亲自为其奉茶。
“臣不敢劳公公!”“将军哪里话!奴才有幸服侍将军,这是奴才的福分!”
“臣多谢皇上!”……
再次躬身行礼,鲍直将军这才稳稳落座,缓缓饮下一口茶。
“爱卿,将军府可还如意?”“圣上恩赏,臣受宠若惊!”
“哈哈哈哈!爱卿劳苦功高,纵是黄金车载、珠玉斗量亦不能抵其万一啊!”“臣之偶胜乃为圣上仁德庇佑,臣不敢贪天之功,更不能居功自傲、有违人臣之德行。”
“爱卿,茶饮可还合口?”“天家之物,臣受之欣喜!”
“嗯!爱卿可知,毓亲王之府邸距将军府并不远,你二人一文一武、同朝为官,日后可常来常往。”“皇上圣明!昨日,宴饮毕,毓亲王便派家丁到府上赠予贺礼;王爷如此相待,臣实在受之不安。”
“哈哈哈哈!臣属交好融洽,便可于朝堂之上勠力同心,此乃朕之幸、国邦之幸啊!”“皇上仁厚!股肱罄帷幄之谋,爪牙竭熊罴之力,协德同心,必致清明盛世!”
饮下半盏茶,皇上接着说到:“听闻,爱卿之剑法可以一敌百,军中无人能及。”“皇上谬赞了!臣虽自幼研习剑术,却终未得精髓。”
紧接着,鲍直说到:“臣看得出,圣上之御前护卫乃习武通道之人,虽未曾切磋,那逼人英气之中已然透出了文武不凡!”“哈哈哈哈!爱卿果然颇具识人相神之术,不过短短一见,便看出了其人之内里精髓。”
“楚维盛!”“奴才在!”
“传姚护卫!摆驾正剑馆!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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