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,天师与朕说了假话!”“假……假话?”
“朕驾临辅恒斋,天师自会取上佳之茶饮侍奉;只需一抿,朕便品出了其中的味道;若是没记错,那贡茶珍贵、宫中所得无几,朕全都赏了承坤,其它宫苑断断不会有。由此可见,天师所受,太子馈送为虚、忠王秘赠为实。”“虚实真假,慧眼清断!圣上英明,奴才敬服!”
说着,承汲跪地行礼。
“既是欺君之罪,依姚护卫之见,朕该如何处置啊?”“一切全凭圣意裁夺,奴才不敢君前妄言!”
“无妨!此刻,这院中只有你我二人,朕许你议事谏言!起来吧!”“谢皇上!”
紧接着,承汲躬身行礼。
“皇上,依奴才之见,这院中不仅仅有君臣二人!”
“怎么?难不成姚护卫有所察觉,这院中竟还藏着旁人?”皇上立刻问到。“并非隐匿旁人,而是有天地鬼神为见!”
“朕本是问你天师应否治罪,何以牵动天地鬼神啊?”“天师乃道中之士,精通阴阳术数;且不论其天资是否聪慧,能通如此神功,实乃上天眷顾之人。今日,皇上洞察天师之疏漏,安知不是天意?既然天意至此,应否治罪,还需顺从上天之志啊!”
“如何顺从天意?”“奴才有一策。”
说着,承汲自腰间取出一枚铜币。
“这是何物?”“回皇上,此乃奴才师傅所赠之物。”
“这枚铜币可有什么说道?”“圣上有所不知,奴才师傅膝下无子,待奴才如同亲子一般。当年离家之时,师傅特赠予此物,以保奴才逢凶化吉、事事平安。此后,这吉物的确显了灵光,惠泽于身,使得奴才有幸入宫、更有幸伴驾侍奉。”
“这么说,此铜币为灵气之物?”“幼时,奴才曾听师哥偶然提起,说师傅藏有一枚铜币,出自一座神庙的地宫;此物历经百年,汲取天地日月之精华,实为难得之珍品。”
“嗯!朕明白了!你想用掷铜币之法来求得天意,是吧!”“是!皇上圣明!”
“好!那朕就依了你!”
紧接着,皇上自承汲手中取过铜币,细细看了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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