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天啊!朕真真没有料到,你虽长于偏僻之地,却有如此格局之思!今日对言,你可是令朕刮目相看啊!”“皇上谬赞了!奴才微贱,万万没有这样的才思!不过是从前在王府之时,偶然受教于毓王爷罢了!”
“毓王?这么说,方才那番话是毓王亲口对你所讲?”“回皇上,毓王爷曾言说过许多,可奴才仅仅记下了其中一些;还有一些,奴才实在不懂,也记不清了。”
“好!好!你能记下两三言已然不错了,说不定就是你这两三言,朕便能从中辨出精华,为治国所用、为任人所用。”
话音未落,此时,小同子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“回禀皇上,忠王求见!”“传!”
“皇上,奴才告退!”“慢!你先不要走,稍后,朕还有要事交代给你!”……
见承坤入殿,承汲即刻起身后退了几步。
“儿臣叩见父皇!”“起来吧!”
“奴才见过忠王!”“姚护卫免礼!”
“父皇,您的头痛之症可好些了?”“服下药,已然觉得好多了。”
“太子可醒过来了?”“回父皇,儿臣方才着人去过永康宫了;太子哥哥的确苏醒了一阵,可没多久,又昏昏睡去了。魏太医说,太子哥哥并无大碍,不过是骤然悲伤有损心魄,加之心绪激愤,怕是要多缓些时日了。”
“没有大碍便是最好,朕暂且也可安心了!”“是!有神佛护佑、有父皇时时惦念,太子哥哥定能逢凶化吉、转危为安。”
饮下半盏参茶,皇上接过了承坤亲手奉上的丝帕。
“朕的坤儿长大了,不过,父皇依旧记得你出生的那一日!”“父皇日夜思民忧国,竟还记得儿臣昔年旧事!”承坤笑着应和到。
“朕还记得,那日雨过见晴,清晨时分,望春宫内便传出了你的啼哭声;闻此新声,朕即刻问身旁天师,要他断一断此婴孩的福禄天命。”
“天师如何作答?”“天师回道:雨住云开春宫啼,应为三奇降福地;百转千回终成盼,若问天意总相宜。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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