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不在,承天殿显得那样空荡而清冷;宫人们忙着四处洒扫,承汲则立在正殿当中,抬头凝望君王宝座。
“姚护卫,此刻,忠王正候在殿外?”
听宫人所言,承汲即刻到殿外相迎。
“奴才见过忠王!”“姚护卫免礼!”
“现下,父皇可在殿内?”“回忠王,皇上去了望春宫!”
“父皇数日未曾驾临,这下母亲该欢喜了!”“宫中人尽皆知,皇贵妃是皇上最最爱重之人。”承汲应和到。
“我这儿有幅字想请父皇过目指点,还请姚护卫代为送呈!”“是!”
说罢,承坤将墨绿色的长形锦盒交予承汲。
就在这时,宫人一个不小心,正殿之上,宝座旁立着的一只器物——五彩鎏金仙鹤忽然侧倾,随即便倒了下去。
见状,一旁的几位宫人连忙跑过去搀扶;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宫人更是连连呵斥到:“狗奴才!你这是怎么当的差事!不想要脑袋啦!”
立在殿门外,望着里面的情景,一时间,承坤若有所思、沉默不语。
“每每见父皇坐在上边,君王之威令人心生敬畏;若干年后,太子哥哥亦会落座其上;不知那时候,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。”“帝王将相,一切皆为天命。”承汲说到。
“是啊!万事皆由天定,人力不可更改分毫!顺天而为,不务自生;逆天而行,纵尧舜终不可成其志!”
转过头,承坤望向大殿石阶之下。
也巧,此刻,太子与天师正缓缓循阶而上。
“奴才见过太子、见过天师!”承汲行礼问安。
“鄙人见过忠王!”“天师免礼!”
“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,自从迎娶新妻,太子哥哥的精神便愈发矍铄了!”躬身致礼后,承坤笑着说到。“能得康健,这是父皇的福泽庇佑,更少不得天师辅助之功。”太子答到。
“太子过誉了!太子本就福泽深厚,鄙人所谓辅助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!”
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