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命将赏赐送到,承汲随即前往青玉湖。
来到湖边,此时,毓王爷正独立岸边;远远望着他的背影,一时间,承汲心乱难安。
“王爷!”
闻声,毓王爷并未转身,而是依旧望着宁静而舒缓的湖面。
“紫云母女已然入城,你自安心,本王会派人时时照应,定会保着她们所居安乐、衣食无缺。”“奴才多谢王爷!”承汲躬身行礼。
“对了!这是紫云小姐带给你的书信!”
说着,毓王爷将信封交与承汲。
“看看吧,是不是她的亲笔。”
“宝天,见字如面;蒙父相托、贵人相照,既已入城,我与娘一切安好;盼君自身珍重,待得来日相聚、情相交。”
“是!是!的确为紫云亲笔所书。”
寥寥数十字,此刻,这已是对承汲最大的安慰。
“你亲眼看到了,本王不会食言,答允你之事定会做好。”“是!王爷君子之风、金口玉言,奴才万分感念。”
说罢,承汲将信笺收入怀中。
“此处静谧无人,说说吧,木牌之事究竟何人所为?”“依奴才所见,此事实乃乌龙。”
“乌龙?此话怎讲?”“借太子有恙,皇后娘娘便做了这么一局,为的就是嫁祸于望春宫。”
“噢?有何凭据?”
接着,承汲将皇上审视木牌墨迹之事如实相告。
“以用墨之精妙,剑指三皇子承坤!这么说,皇上英明睿智,已然看破了这一局,故并未深究;皇后娘娘心急无术、行迹太过,非但未得偿所愿,还给自己留了后患。”“是!王爷睿智明察!”
“哎!依本王冷眼瞧着,皇上还是十分看重太子;之所以做主为其纳了康夫人,亦是为了太子早日得男,如此,储君之位便更加稳固了。”“储君定、国本安,且可免去无情无义的争斗。”承汲应和到。
稍稍顿了顿,毓王爷接着说到:“其实,兴许兰英看真切了那私焚纸钱之人,只因计谋所需,故并未照实而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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