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公公!”
安公公拭了拭额头上的汗珠。
“清早疾来,可是皇后娘娘有何吩咐?”楚公公问到。“哎!出事了!出大事了!”
“出什么事了?安公公可是宫中经年的老人儿了,难道还沉不住气吗?”楚公公笑着说到。“事关紧要,有劳楚公公即刻入内回禀圣上,皇后娘娘随后便到!”
见对方一脸凝重,楚公公瞧了承汲一眼,微微皱了皱眉。
“安公公稍后,我这就回禀皇上!”“多谢楚公公!”……
片刻之后,皇后驾临承天殿,其身后随着一个婢女;此女瞧着眼生,承汲从未见过。
皇后执意要让婢女入内殿面君,按照宫规,作为御前护卫,承汲必须谨慎留心、时时护驾。
一入内殿,皇后一下子跪在了皇上面前。
“皇上!求皇上为铭儿做主啊!”“何事引得皇后如此心焦?快快请起,坐下与朕慢慢说!”
皇后落座,楚公公亲自奉上了茶饮。
稍稍稳了稳神,皇后说到:“铭儿纳新妻之日怕是要延后了!”“为何?太子不是已然答允之前的安排了吗?怎的?才几日,他又反悔了?”
“皇上,并非铭儿反悔,而是……近几日,为方便照顾起居,铭儿一直宿在臣妾的绮华宫;昨日子夜,铭儿忽觉心痛难耐,疼得大汗淋漓、在榻上翻来覆去;臣妾本想即刻传太医,可过了一会儿,铭儿突然好转了;为免意外,臣妾亲自守了一夜。”“难怪,难怪今日一见,皇后的眼睛都熬红了!”
说着,皇上轻轻拍了拍皇后的手。
“可今日一早,铭儿又一次犯了心口痛,之后便昏昏沉沉的,口中还不住地说着胡话;臣妾伸手一摸他的额头,滚烫滚烫的。”
“现下可传了太医?”皇上紧跟着问到。“传了!臣妾怕铭儿有事,一早便传了魏太医!”
“太医怎么说?”“太医说铭儿高热不退、脉系混乱,且有谵妄之症,不似寻常的偶感风寒。”
“皇上、皇后娘娘,既然太子病症急促复杂,要不要即刻请太医院诸位一同查看诊治啊?”楚公公说到。
未等皇上开口,皇后立刻说到:“不必再请太医了!铭儿所患并非寻常之疾,而是中了邪道巫术啊!”
“巫术?皇后怕是多虑了吧!朕知道,你一向爱子心切;眼下,太子病势急骤,且一时未能断出缘由,你自然忧心忡忡。”“不!臣妾并非心急而妄言,臣妾有确实之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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