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师哥还在,还好师哥一家平安!此刻,承汲心中生出些许安慰。
“所探之情,你均向皇上、天师回禀了?”“回……回禀了!”
“我本是家道中落,后至栖云被师傅收留,习成文武之艺,经李府举荐入了皇城;在毓亲王府当差,一个偶然之机,这才进宫侍奉。是真难作假,就算你暗中打探,也断断查不出什么纰漏!”“是!一一回禀之后,也未见圣上作何反应。”
定了定神,承汲接着说到:“此番对言,天知地知、你知我知;若有第三人知晓,我定会要了你性命!”“是!”
“若想活命,往后,这皇宫你便莫要再入了!”
说罢,承汲从怀中掏出一袋银钱,抛了过去。
“这皇宫虽繁华巍峨,却是最最凶险之地,其内之人更是狡诈奸狠;我乃贪生苟活之辈,自不愿再前来了!”“好!那便是最好!方兄走好!”……
脚步依旧铿锵有力,可转身背人之际,承汲已然难抑伤痛之泪;李广耀不在了,这令承汲再次痛失亲人;如此残酷的生离死别,又一次降临在他的身上。
约走出百步远,这时,方寻快步追了过来。
“姚护卫留步!”
迅速抹了抹眼泪,承汲转过身来。
“还有何事?”“有一事,我思来想去,还是觉得要告知姚护卫。”
“请讲!”“李广耀入殓当日,在重重逼问之下,他徒弟小唐讲出了一件事。”
“逼问?”“不过是借他的小儿子予以胁迫,逼其讲出些隐藏之事。”
“胁子令父,畜生!”“呵呵!我知道,你姚护卫乃正人君子,必然视我辈为下作之徒。”
稍稍顿了顿,方寻接着说到:“小唐,不,你师哥说,曾无意中听李广耀提及,你有一随身之物,仿佛是一枚玉印。”
对方此言一出,承汲当即惊住了。
“我是有块美玉,不过不是什么玉印,而是女儿家送的定情信物。”承汲故作镇定地答到。
“得知此事之后,我将其先行回禀天师;然而,就在入殿面君的前一刻,天师突然不允我如实道出;询问缘由,其只答——有犯忌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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