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多少耽误了些,承汲遂加快脚步,直奔安贞门。
到了安贞门前,向守卫之人亮出腰牌、讲明原委,随即,宫门缓缓启开了。
跨出大门,此时,一身量不高、略显清瘦之人正背身而立;其左手提着一个深蓝色的包袱,看上去并不重。
“敢问小爷可是高人方寻?”走上前去,承汲轻声问到。
闻声,那人转过身来,与承汲四目相对。
这不是当日入承天殿面圣的天师门徒嘛!承汲一眼便认了出来。
“不错!鄙人正是方寻,宫差是……”“因此时不便出宫相会,天师托奴才与您谋面并收下法物。”
虽近身见过一面,可此刻,对方却仿佛丝毫记不得自己,这令承汲心生怀疑。
“宫差如何称呼?”“贱名恐污了尊耳!天师已然吩咐过,只需对言八个字,您便能确信身份、安心交物。”承汲答到。
“敬听宫差之言!”“天道轮回,心外无物。”
“果然不错!法物在此,敬请宫差转交天师。”
缓缓接过包袱,承汲面无表情地望着对面的方寻。
“既已交物,鄙人这就告辞了!”“难得前来,您没有什么话要奴才转告天师吗?”承汲即刻说到。
“没有!多谢宫差!”“好!远来都是客,既然高人要走,奴才便代天师送一送。”
“不必多礼,宫差留步。”“无妨!高人请!”……
渐渐远离了安贞门,四周静谧无人,只听得一群鸟儿从空中掠过,发出并不悦耳的鸣叫。
“千里相送,终须一别;礼数既也周到,宫差请回吧!”对方停住脚步,躬身致礼。
“若是奴才没记错,那日奉诏入承天殿面君的便是阁下吧,还是同公公为您引的路!”
听承汲这样一问,对方立刻显出了不自然。
“宫差怕是记错了吧!鄙人微贱,哪里有入殿面君之厚福?”“身为御前护卫,若是连跨进承天殿之人都能认错,那奴才这差事怕是当不长久了!”承汲笑着回应到。
“鄙人还要赶路,若有指教请御前护卫直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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