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谨记娘娘教诲,定当尽心竭力侍奉圣上!”“本宫知道,你与楚公公都是十二万分的尽心;特别是你姚护卫,虽入宫不多久,却格外识大体、懂礼数,皇上对你很是赞赏呢!”
“奴才万万不敢当!”“呵呵!你是毓亲王举荐的,断断错不了!”……
雀贵妃走后没多久,三皇子承坤来到了承天殿。
“奴才见过三皇子!”承汲跪地行礼。“哈哈哈哈!姚护卫与我并不生疏,无须行此大礼。”
“您是主子,我是奴才,奴才见了主子自不能有失规仪。”“姚护卫不愧是父皇身边之人,行事谨慎、万事周全,竟让人挑不出一丝一毫的疏漏。”
说着,三皇子承坤随手卷了卷袖口。
就在此刻,承汲低头瞧了一眼;那墨绿色、雕着蝉的佛珠已然串连如初,挂在承坤的手腕上尽显华丽不凡。
“父皇召三位皇子申时入殿,我到得有些早了!”“三皇子一向勤勉,皇上时常赞不绝口。”承汲说到。
“父皇虽对我交口称赞,但骨子里还是偏疼太子哥哥的!我们三子之中,终究是嫡出之子最最有福气啊!”
说罢,承坤微微笑了笑;在承汲看来,那笑中满是天命注定的无奈。
“对了!听闻姚护卫出自栖云,彼地虽无盛名,却也真真乃人杰地灵之处。”“栖云乃偏僻小地,得幸入皇城之前,奴才孤陋寡闻,自幼没见过什么世面。”
“姚护卫家中可有兄弟?”承坤接着问到。“奴才父母早丧,幼年家道中落,有一兄却早已失散多年,眼下是生是死也未可知。”
“姚护卫亦是苦命之人啊!哎!天下尽是些可怜人,各自有各自的无奈与苦楚。”“奴才失言了!不该谈及过往旧事,污了三皇子的尊耳。”
“无妨!你我自是投缘,多说几句亦是寻常!”“奴才多谢三皇子体恤!”
“若是有可能,你愿不愿再见一见兄长?”“当然!兄弟连心,奴才自是时常相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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