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!慢!瞧我这记性,差点儿忘了姚护卫的信件!”“信件?”
“是!这是三日前,栖云来人送到的。”“栖云?”
说着,承汲下了马。
“您快瞧瞧吧!”
接过信封,承汲一眼便认出了那清秀的字迹。
“这笔墨甚是俊秀,该是李府的千金小姐亲笔所书吧!”黄总管笑着说到。“是!是紫云亲笔!小人多谢总管代为相传!”
“姚护卫莫要客套,这都是奴才分内之事。”“多谢!皇命在身,小人这便告辞了!”……
意外收到紫云之信,这令原本悲伤难耐的承汲有了些许安慰。
跑出一段路之后,承汲下了马,迫不及待地启开了信封。
“致宝天:宫中纷乱,心上之人可安好?栖云寂寥,夜夜思念日见消。恩师安康、兄结连理,家中无事扰。唯父时而心焦,母亦病榻难见好。每况愈下,母忧独女尤未嫁。企君安,展男儿之志,加餐勿念妾;盼君聚,展鸳鸯之锦,执手成说情不绝!”
读完紫云之信,承汲缓缓合上眼睛,长舒了一口气。
此时此刻,他忽然觉得自己是无用之人:不能为父伸冤报仇,无法寻到依旧活在世上的母亲,对恩人的死无能为力,更不能给痴情苦待的女子一个圆满的归宿。胸中积聚着太多的辛酸苦楚,心底埋藏着太多的恩怨情仇,这令承汲备感煎熬……
正午时分,承汲回到了宫中。
承天殿外,楚公公迎面走下台阶。
“公公!”“哟!从毓王府回来了?”
承汲点了点头。
“六夫人的丧奁可还得宜?毓王爷可还安好?”“六夫人丧葬之事很是稳妥,不过,王爷的确不大好;奴才到王府之时,王爷正在书房独自歇着,说是昨日一整夜没睡安稳,心力交瘁。”
“哎!毓亲王府这是怎么了?接连不断地出事!”“公公莫叹!世事难料,祸福总是无常的!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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