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到承天殿内之时,楚公公已然在了。
“公公!”“嘘!圣上忽作头痛,刚刚服下安神丸,正在里边儿睡着呢。”
“您何时回来的?太子妃那边如何了?”承汲低声问到。“别扰了圣驾,你我出去说。”……
跨出内殿,楚公公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公公,瞧您这神色,是不是龙孙不保啊?”“太子妃的确有孕了,不过,这么突然一坠,胎元震动,怕是凶多吉少啊!”
“那太子与太子妃呢?这一来,皇后娘娘必定忧心了。”“太子倒还镇定,不过太子妃很是伤心啊!自打被抬回永合宫,便一直哭着。”
听楚公公所言,承汲也不好再问其它。
“本是喜得龙孙的一桩美事,怎的竟……太子妃今日就不该出她的永合宫,若是安安稳稳地在自己宫中迎驾,又怎会跌在了西宁殿前?也不知为何,她偏偏要穿那一身蓝衣裳,还……”
此刻,楚公公欲言又止。
“为何着蓝衣不妥?是宫中有所忌讳吗?”承汲顺势问到。
“皇后娘娘驾到!”
闻宫人传报,楚公公与承汲即刻快步下阶,迎上前来。
“奴才恭迎皇后娘娘!”“公公免礼!皇上现下如何?本宫放心不下,特来问安。”
“回娘娘,皇上服下了安神丸,正在里边儿睡着呢。”“若是方便,劳公公引本宫进殿看一看吧!若非亲眼见圣上安泰,本宫这心里边儿真真是……”
“是!奴才这就引娘娘入殿内!”……
未经皇上允准而入承天殿,这是正宫皇后独独享有的特权,其他嫔妃即便再得宠幸,亦不可擅入皇上寝殿;如有违者,轻则罚,重则降。
“姚护卫近来可好啊?”殿门外,皇后身边的安公公不阴不阳地说到。“劳安公公记挂,奴才一切都好。”
“啧啧啧!依我瞧着,姚护卫的气色似乎比刚入宫时更要明亮些!古书有云:印堂宽而亮,前路阔无边!呵呵!姚护卫怕是前途锦绣啊!”“不敢!奴才万万受不起公公的吉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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