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皇上拂袖离去……
此后,大约过了半个时辰,一直候在殿外的承汲这才见楚公公从内里走了出来。
“奴才见过公公!”承汲上前,躬身行礼。“哟!是宝天啊!对了!今儿是你奉召入宫的日子!你瞧瞧,皇上一动怒,我这心里边儿都乱作一团了!”
说罢,小同子接过楚公公刚刚摘下的宫帽,随后递上了一杯清茶。
“得了!你先……”“楚维盛!”
楚公公刚开口,便听到从殿内传来的声音。
“哟!皇上又召我呢!”……
片刻之后,楚公公再次出来,宣承汲入殿面君。
“奴才叩见皇上!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按照宫中规仪,一连串的叩拜行礼之后,皇上允承汲起身回话。
“没想到,这一道道的跪拜大礼,你竟做得分毫不差;即便朕有意挑一挑错漏,也是无处可寻啊!”“奴才谢皇上夸赞!”
“跟朕说一说,在王府这些日子,毓王都教授你什么了?”“回皇上,毓王爷言传身教,无论章法礼数还是为人处事,奴才都受教匪浅。”
“好啊!毓亲王亲自甄选与之人,朕用起来也格外安心些!你有所不知,数月前,毓王曾向朕举荐过一位文臣、一员武将;后来,此二人果然名不虚传,文能览史修书,武能镇贼平乱。所以,古话讲得真真不错: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。”
饮下半盏茶之后,皇上接着说到:“听毓王所讲,你不但内有文才,外力功夫亦极为精道。”“奴才愚笨,虽自幼习武,却并未练就什么入得门派的精良之术。”
听了承汲的答话,皇上不由地笑了起来。
“姚宝天啊!你自不必太过谦了吧!那日,你误袭了隐在屏风之后的天师;你可知,就是你那扼住喉咙的一个猛力,天师脖颈上的瘀伤着实养了好几日才褪了呢!”“奴才当日无知鲁莽,误伤了天师,还请皇上恕罪!”
此刻,承汲再一次跪地行礼。
见状,皇上即刻朝楚公公使了个眼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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