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头?三爷以为我是去宫中当皇上吗?非也!非也!毓王爷何等筹谋,他是要将我这根钉子插到天子的眼皮子底下!表面说得好,要我代他到圣上跟前尽忠,而内里呢?还不是要我去做他在宫中的探子!”
承汲言毕,袁守鑫继而笑了笑。
“三爷缘何而笑?”“笑你年轻不经事,看不透啊!”
“我如何看不透?我也不想到宫中行不正之事,可……可我又能怎样呢?我不能不顾我师傅、师哥与紫云的安危啊!若我办不好毓亲王交托的差事,我在栖云的家人便性命难保了啊!”
紧接着,承汲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。
“宝天!你不必太过忧虑,世事难料,你且尚未入宫,又怎可断言来日之路必定凶险呢?虽说成事在天,但谋事还是要靠人为啊!你如何为,这才是最最紧要的!”
听袁守鑫这样讲,承汲慢慢抬起了头。
“三爷!晚辈求三爷指点赐教!”
说罢,承汲跪在了地上。
“我本是一寻常家奴且躯体残破,莫说宫中,就是这毓亲王府数年来也未曾踏出半步。老奴与世隔绝、孤陋寡闻,又何谈赐教于你呢?”“晚辈已然身陷困顿之中,还求三爷怜悯!”
袁守鑫抬了抬手,示意承汲起身。
“若三爷不应,晚辈便久跪不起。”“你起身吧!好生坐下,我自会与你知无不言、言无不尽。”
然而,就在承汲站起身的一刹那,十余年来一直贴身藏着的、装有血玉印的布袋突然落了下来。
“哟!你这布袋倒是小巧精致啊!里面装的是何物?是不是女儿家送的定情信物啊?”袁守鑫问到。“是……是!的确是心上人送的,所以才会贴身收着。”
“虽置入袋中,但听这坠地的声音,似乎是一块玉吧!”
“三爷的耳力真真是好啊!能听得出是玉器。”说这话时,承汲心中已然有些慌张。“呵呵!我眼睛不好使了,可这耳朵却日渐伶俐,听起声音响动来倒是格外清晰。”
“三爷洞悉毫微,这袋中的确是一块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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