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王妃所言极是,妾身明白!不瞒王妃,妾身今早还想着呢,若是今晚祝寿宴上,太后或是皇上能留意到承平就好了;要是也赏个宝物给承平,那我这个当娘的可就真真欢喜了!”……
柳夫人是个嫉妒心很重的女人,也是个气人有、笑人无的小人。当初,为着承汲得了皇上所赏的玉印,她明里暗里抛闲话给李夫人受;李夫人驯良谦卑,默默地忍受了很多。可谁知过了这么久,她依旧对此事耿耿于怀;她日日盼着自己的儿子能得到皇室的殊宠,因为只有这样,她才能再在府中诸人面前趾高气扬。
晚膳后,承汲倚靠在床边看书。端王妃则坐在一旁,一边刺绣,一边陪伴他,一边等着王爷回府。
“张妈妈,今儿也怪了,我这百合花怎么也绣不好了;花瓣之处,怎么绣都觉得残缺了一角儿。”端王妃摆弄着手中的绣品说到。“王妃绣了一天了,想必是累了;现下天色又暗了,眼睛更看不真切了。先放一放吧,明日,让老奴替您补绣好。”
“不用劳烦张妈妈!当初,我待字闺中之时,娘就时常夸我针线功夫好;只要用上我这双巧手,再繁复的花样也能绣得栩栩如生。”说到这里,端王妃笑出了声。“呵呵!是!原在娘家之时,小姐的绣工就数一数二;老奴是伴着您自小长大的,还能不知?”
“嗯……不知道爹和娘现下身体如何?特别是爹,依旧在朝中任职,每日政事烦忧,也不晓得身体能否撑得住?”“王妃尽可安心!郑大人现在是安安稳稳、春风得意,想那独得恩宠的雀妃不就是大人举荐的嘛!大人是国丈,皇上定会另眼相待的!”
此刻,端王妃暂且放下了手中的针线。
“张妈妈,说实话,有时我还真挺想念未嫁之时的日子呢!有爹娘的宠爱,有儿时的玩闹嬉戏,真真是无忧无虑啊!”“是啊!大人就您这一个女儿,肯定是偏疼的。”张妈妈应和到。
说着,张妈妈给端王妃倒了杯水。
“哎!虽然王妃现在过得好,但事实上,您本该有更大的福气的。”“更大的福气?此话怎讲?”端王妃问到。
“想当初,先帝还在时,老爷本是希望把小姐许给六皇子的;可偏偏不凑巧,宫中安排亲贵之女宴饮之日,小姐竟突患了风寒。哎!正是这一病,小姐错失与六皇子的相见之机,反倒成全了谢家之女。倘若当日小姐也在,就凭您的美貌与才情,断断会让六皇子一见倾心。那样的话,小姐现今就不仅仅是亲王妃了,而是母仪天下的正宫皇后了。”“哎呀!都是些陈年旧事了,张妈妈怎的又提起!”此时,端王妃嗔怪到。
“我这不是替您惋惜嘛!”“有何惋惜?自从入了端王府,王爷待我极好,这难道不是难得的福气吗?再者说,入宫伴驾虽然尊贵,可不一定事事顺心如意啊!”
这一刻,端王妃缓缓端起杯子饮了口水,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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