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思彤见她病得非常严重,也只好匆匆去了广告公司请假,然后去辅导学校请假,接着又去附近的药店买了很多退烧的、消炎的、止咳的药,一并带回到寝室里。
周思彤回来后,倒了一杯热水,给胡冬雪一一服下。胡冬雪喝完药后,她昏昏沉沉睡了一个上午,直到中午的时候,她身上的高烧才渐渐褪去。她努力地从床上坐起来,想要下床走动走动。可是,她的两只脚刚一落地,脑子里面一阵眩晕,她又捂着脑袋坐在了床上。
下午,周思彤去了辅导学校,胡冬雪慢慢睁开眼睛,她感觉好多了,她起身下床,在寝室里面走了几圈后,再也无心去那个辅导学校。她拿起床头桌上的玻璃杯,喝了一杯水后,又躺回床上,然后闭上眼睛,眼前又不停地浮现出那些嚣张的画面,她顿时气得咬牙切齿,一翻身,把被子蒙在头上,才没有让自己哭出声音来。外面又变天了,可她的心比冬天还冷。
她现在要做的事情,只有一个,等病好以后,赶快回家,以后,自己再也不出门打工。其实,这不是她的心理话,在那个寒冷的夜晚,她无数次地安慰着自己,现实和幻想是截然不同的世界,现实是残酷的,而幻想永远都是那么美好。
白色的雪花,落在那个冰冷的梦里,像一个没有出口的死胡同,她数次撞壁之后,数次头破血出。
她在床上躺了一天后,觉得自己的头不那么晕了,就倔强地从床上爬了起来。她和周思彤俩先是去了广告公司,领了一大包报纸发光后,返回来取了工资,又去了辅导学校。
她已经铁定做好了辞职的准备,待工资没有发到手里之前,她只能是硬着头皮顺其自然。
两个人来到辅导学校的时候,那里的卷帘门也刚刚打开。当胡冬雪一脚买进门里的时候,张丽坐在前台里面,正人模狗样地和胖子交头接耳地说着什么,她见胡冬雪又来上班,绷着脸,斜着眼睛瞟了胡冬雪一眼,连声招呼都没打,就冷冷地把脸转了过去。
“有什么了不起!不就比我早来几天,有什么值得张狂的!也不过是富人的走狗,穷人的祸害!”胡冬雪见到她那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,心里一阵恶心。在这种精神胜利法的促使下,她抬着头,用藐视的目光看了她一眼,不以为然地走进了那件让她懊恼的教室。周思彤呢,她跟在胡冬雪的身后,连瞅都没瞅张丽一眼,和胡冬雪打了声招呼,就上楼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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