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什么拐卖妇女儿童呀,误入传销窝点的等等的话题,都是他们整天忧虑的事情。虽然自己的孩子不至如此,但他们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接触那些复杂的环境。一个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,不就是图个平安顺心吗。
给孩子们当老师多好呀,学校毕竟是一个文明的单位,虽然生活单调了一些,也不致于整天提心吊胆地惦记呀。再如每年学校还有一定时间暑假和寒假,那么漫长的假期生活里,可以在家里闲着,也可以到处旅游,多好的职业啊。历史老师在父母的多次说教下,她权衡了一下,就留在这所重点高中里当了老师。
历史老师的年龄只比她大四五岁,更像她的姐姐。胡冬雪从来没有奢望过,她能和这样的老师住在一起。人生真是一个奇怪的课题,山重水复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她想到自己这半学期以来,一件事情连着一件事情,每件事情都让自己刻骨铭心。一路磕磕绊绊,却能读这么好的学校,遇见这么好的老师,她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呢。想着想着,她微笑进入了梦乡。
夜,已经很深了,寝室里的王思佳却还没有入睡,她躺在上铺像烙饼一样反来复去地折腾着,压得床板嘎吱嘎吱地山响。下铺的室友,被她压床的声音折磨得也无法入睡,她先是堵住耳朵,见不起作用,就用被子把头蒙上,以为她折腾一会儿就没事儿,可她没完没了的动静,大得实在令人难以接受。
“她怎么能这样,这寝室又不是她一个人的!弄出这么大的动静,她到底想要干嘛呀!”女孩子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,不到非不得以的时候,她也不想和室友撕破脸皮。
她努力地闭上眼睛,但还是睡不着。她愤怒,她气恼,她无法克制这般肆无忌惮的响声,又一次把被子蒙在了自己的头上。可是,王思佳烙饼的动静一直都没停止过。
听着压床的声音还在继续,她实在是忍无可忍,猛地掀起被子,坐了起来,她抬起头来,气冲冲地对着上铺的王思佳大声喊道:“王思佳,你还有完没完了?你要是不想好好睡觉,就说痛快话,别整宿跟诈尸似的,在上铺捣乱?你不想睡,别人还想谁呢?你以为这是你家炕头呢,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!”
下铺的女孩儿并非胡冬雪,她对王思佳的所作所为,从不忍耐。她的这嗓子还真好使,上铺的王思佳马上就没了动静。她这个人欺软怕硬惯了,听了这样的声音,心里自然会很不舒服。
王思佳本来想要跟她顶撞一番,可这个女孩儿,她还真得罪不起。她见人家那副肉墩墩的大身板子,曾经是练过跆拳道的,只需一拳就能把她打成全身残废。万一自己跟她闹僵的话,她轻轻一伸手,都能把上铺的床板扯碎,还是别跟人硬碰硬了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她怎么好意思得罪这样的人呢。王思佳见自讨没趣,就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不再折磨身下的床板了。不过,她肚子里面的一口怨气没有得到充分的发泄,一直压着胸口,让她感到呼吸既不顺畅。她像中了邪道一样,脑子里面装的全是报复胡冬雪的计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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