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妃娘娘所讲好自为之,臣女不懂。”沈芸梦打断她的疾声厉言,徐徐道:“行刺之事不干英妃娘娘的关系,请庄妃慎言。”
郑晓怜本就恨透了沈芸梦,此时更是恶狠狠地瞪着她,鸾凤凌云髻上插了一支赤金点翠如意步摇簌簌直抖,“你一个小小的女官竟敢如此跟本宫说话!霞绡,掌嘴!”
“你敢!”霍兰瑛一声怒吼,将霞绡吓得浑身一震,刚举起的手又缓缓放下。她怒视着郑晓怜,眼神犀利如刀,森寒如冰,“沈女官什么都没说错。你如果是来岫英宫闹事的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郑晓怜似乎也被她的气势下住了,见霍兰瑛的双拳越捏越紧,指节都泛出了白色,郑晓怜怕了,怕她真的会发疯伤了自己,便且瞪且退道:“如今一切事务都交给我姑母太后娘娘掌管,你这疯妇走着瞧!”
郑晓怜带着人走后,岫英宫众人都松了一口气。沈芸梦扶住因怒气上涌而头晕的霍兰瑛,殷切道:“多谢娘娘解围,您也要爱惜身子啊。”
陆鸿煊也担忧地望着她,向轻寒和麝月吩咐道:“快扶娘娘躺下。”
霍兰瑛脸色发白,显然被气得不轻。麝月在一旁低声地抽泣,“从前庄妃就是这般无理取闹,如今太后娘娘执掌前朝后宫,她更是要无法无天了。我们娘娘的日子可怎么过呢。”
沈芸梦安慰道:“麝月,不要说这种丧气话,我会禀告皇上,皇上自会定夺。只是这段时间你们要忍一忍了。好好照顾庄妃娘娘。”
霍兰瑛疲惫地说,“本宫累了,要歇息一会儿。芸梦你刚回宫,也好好去休息几日吧。”
沈芸梦点头应了,霍兰瑛却让陆鸿煊留下问话。沈芸梦会意地退了出去。
沈芸梦将肖婶母子带回兆京,安置在了自己府上,回府后向沈朗简单介绍了一下,沈朗便对他们母子很是照顾。肖婶和石头刚刚从丧夫丧父中走出来,便安心在沈府住了下来。
在府上用晚膳时,沈芸梦对沈朗讲起此次出宫发生的行刺事件,询问他认为幕后主使者是谁时,沈朗手捋胡须思忖片刻,只说了一句,“通州的平阳王,进来不稳啊。”
沈芸梦是一点就透的玲珑心,瞬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先帝子嗣稀薄,只有傅晟泽一位皇子。但先皇却有一位皇兄被封王赐通州为封地,就是平阳王。按照辈分,平阳王是当今皇上的皇伯,若皇上驾崩,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就是这位平阳王。但究竟是不是平阳王,此刻还不好下定论。
用完晚膳,管家姚伯对沈芸梦道:“小姐,您不在的这一个月里,薛小爵爷来府上找过您。他说等您回来了请您去翡翠酒楼一叙。小姐您打算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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