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将你的家人都接来赵国,荣华富贵一样都不会少。”
沈芸梦见方禹辰如此坚持,便也肃起脸,眼神清亮而坚定,又带着几分决绝和不动摇,“公子,我家公子待我如父如兄,小女子曾立誓此生只侍奉公子一人,绝不从二主。不过若是我家公子命令我跟您走,我也会从命。一切听凭我家公子做主。”
“哈哈哈,说得好!”傅晟泽鼓掌开怀大笑,“既然你如此衷心护主,我岂有舍弃你的道理。”又转向方禹辰,下颌微扬傲然道:“公子抱歉,这个请求我不能应允。”
方禹辰的眼底闪过一丝失落,但不过一瞬又澹澹一笑,恍若清风流影,“既然沈姑娘不愿,我也不能强人所难。”他说着又让竹影斟满一杯,“我敬公子和沈姑娘一杯赔罪。”
傅晟泽和沈芸梦双双举起酒杯示意并一饮而尽。谁料前一瞬傅晟泽才满含笑意地放下酒杯,下一瞬面上笑意一僵,表情痛苦扭曲地捂住喉咙,发出呜呜的低吼声,口中竟不断涌出白沫!
“公子!公子您这是怎么了!”
沈芸梦和徐泰惊愕又焦急地扑了过去,但傅晟泽的口中还在不停地吐白沫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随后脸色变青,渐渐地开始翻白眼,浑身剧烈抽搐着从椅子上摔了下来。口中的白沫一路从下巴流进领口,散发出浓重的酒味,将领口和衣襟染得一片污秽。
这个症状一定是中毒了!
方禹辰见了也瞬间色变,起身来到他身边蹙眉观望着他的情况,若有所思道:“难道是因为吃了菌类又喝了太多酒的缘故?”
是啊!沈芸梦蓦地想起,自己提醒过傅晟泽之后他又喝了很多酒,并将菌类火锅全部吃完,两种进食量都非常大,八成是这样中毒的。
想到此处,沈芸梦当机立断,取出自己的手帕塞进傅晟泽的嘴里,防止他因痉挛咬到舌头,一面迅速冷静地对徐泰道:“徐公公快去请李太医来!”徐泰跑了出去,她又向方禹辰拜托,“请公子命人取些温水过来!快!”
方禹辰忙吩咐竹影去取温水,剩下的几人帮着沈芸梦将傅晟泽移到了厅中的贵妃榻上。虽事出突然又紧急,但在沈芸梦的指挥下,众人并没有乱了阵脚,仍旧井然有序。
不一会儿竹影便取来了一陶罐温水,跑着进来递给沈芸梦。沈芸梦接过试了水温之后,对周围几人吩咐道:“你们两个,按住他的手脚,让他不要乱动。你,掰开他的嘴。”
几人一听面面相觑,都为难着不知所措,那个人可是夏国的皇帝啊,怎么敢按住他,掰开他的嘴?
沈芸梦见此急恨地厉声吼道:“你们还想不想活命了!赶快照做!”
被这样一吼,几人蓦地惊醒过来,忙不迭地两人按住傅晟泽的手脚,一人掰开他的嘴。尽管傅晟泽痛苦地挣扎,他们也不敢放手。
沈芸梦便将那罐温水一股脑地往傅晟泽的嘴里灌,一壁又向竹影吩咐,“拿个铜盆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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