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随着这美妙仙乐,沈芸梦酝酿起情绪,徐徐开口唱道:“翡翠柳,翡翠柳,为谁青青君知否。花开堪折直须折,与君且尽一杯酒。翡翠柳,翡翠柳,湖光山色长相守。劝君携酒共斜阳,留的香痕满衣袖。翡翠柳,翡翠柳,一片青青君见否。转眼春去冬又至,只有行人不回首。翡翠柳,翡翠柳,昨日青青金在否,纵使长条望相似,可怜攀折他人手。”
音色清亮婉转,欢快时若小女儿娇羞甜糯,悲戚时又似弃妇如泣如诉,引得听者跟随着她的情绪游走。她时而深深地望着他,媚眼如丝,时而又低下头去,认真地歌着,仿佛沉浸在了歌曲之中。
望着她娇若兰芝的美貌,听着清甜独特的歌声,嗅着她散发出的淡淡白芷香气,薛瑾瑜几乎移不开眼,一颗心也幽幽地荡了开去,再也无法自拔。
夜凉如水,整座皇宫笼罩在一片静寂清幽之中,黯淡的下弦月在丝蕴般的云朵间时隐时现。今日又轮到沈芸梦在宫里值晚班。
时近子时,御书房的琉璃宫灯却依旧明亮如昼。傅晟泽坐在御案后批阅奏折,修长优美的手指握着大气狼毫,另一手肘撑着下巴,眼睫微垂阅读着奏折,眉宇间虽染了些倦意,却依然俊逸无双。沈芸梦从旁协助,草拟诏书或批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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