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北陵不过做个顺水人情罢了,谁做得好谁做的不好,和他真没太大关系,毕竟现在整个壁赤都是他的,“行了,夜色已深,就不多留几位了,等这里的事情过去,我再亲自去几位府上拜访。”
四人连忙躬身作揖,边谢边退出房门。
待脚步声走远后,慕北陵脸上挂起笑容,收起三样东西,心想等武蛮回来就把《搬山》交给他,自己一群人里或许也就他适合修炼这东西,至于那方印和青铜虎符,等战事过去再慢慢研究罢。
夜渐凉,屋外雨声越来越大,屋檐水滴落在地上发出阵阵滴答声。屋内,男子吹灯和衣而卧,这个时候皇甫方士还没回来,应该会在城墙上将就一晚。
一觉不知睡了多久,男子迷迷糊糊翻了个身,板凳的空间实在太小,又硬,睡的不自在。
转身瞬间,男子听见开门的吱呀声,声音不大,似是被人慢慢推开。
男子顶着惺忪睡眼,从椅子缝里瞄向门边,下意识唤了声:“先生?”
黑裤,沾泥黑鞋,不止一人。
男子大惊,猛然瞪眼,多年来练就的警觉令他立刻判断出来人必不是皇甫方士。
正待错愕时,只听几道利刃出鞘声陡然传起,刀尖刺破空气的尖声同时荡起。
男子下意识半边身子用力,压倒椅子,顺势滚到桌子下面。离得右手仅半尺之遥的木椅应声破碎,飞溅的木屑打在身上,刺破皮肤。
生疼!
修武者!男子脑中闪过几个字眼,寻常人绝对没有如此大的力道。
桌旁空气翁然炸响,姑苏坤破空而出,大呼声“贼子尔敢!”
便听拳脚相交声传荡开来。
男子伏于桌下,借着空隙看见外面五道白芒交横错织,后脊背一阵发凉,若是方才注意到开门声,估计现在自己已经是具冰凉尸体。
到底是谁?高传!尉迟镜!还是另有其人。
正想着,一道寒光从眼前一闪而过,拿下慌忙侧身,刀刃擦着手臂刺过,一股火辣辣的痛感从左臂传来,整支手臂瞬间麻木。
男子大惊!
有毒!
心念急动,调动生力覆盖在伤口上。
那四个刺客来的快去的也快,一刀中的后有人打了个口哨,四人且战且退飞夺出房门,姑苏坤穷追不舍,然而这条泥瓦巷中有几条暗巷,前面连接福禄街的地方街口更是错综复杂,那几人速度极快,没过几下便消失在夜色中,姑苏坤怕中调虎离山之计,只得放弃追赶,返回小屋。
此时,打斗声惊动城防将士,林钩从城墙上飞奔而来,“彭”的推开房门,见房中狼藉一片,黑眸男子坐在地上,左肩头还有莹莹绿芒闪动。
林钩双眼充血,一拳锤在门板上,可怜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板登时轰然倒塌,“今天晚上是哪个龟儿子巡防,给老子滚过来。”
姑苏坤从外面飞奔回来,进门时踩在倒塌的门板上,露出一丝惊愕。
房间重新掌灯。
男子抬起头,脸色煞白,嘴唇绛紫,右手死死按在左肩上,沉声说道:“封锁全城,看能不能把那几个人找出来。”
机会渺茫,但值得一试。
男子视线投向敞开的房门口,恰好看见一统领打扮的黑脸大汉。
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