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仲景躬身拜道:“老臣不敢。”
忽见殿外阉奴疾步乳入堂,跪于门前摇拜道:“禀大王,壁赤斥候在外求见。”
龙袍男子喜上眉梢,命其快传。
精甲士兵刚入堂便跪拜于地,声泪俱下,高呼道:“大王,壁赤临水联军在尚城外遭遇缙候和慕北陵两面夹击,现已全军覆没,秦将军和田将军,双双被擒。”
平地春雷响,高堂寂无声。
此时不仅是武天秀傻眼,就连都仲景,夏亭等一班朝臣也都惊诧不已,视线紧紧锁定在那斥候身上,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两城联军,那可是超过十五万之众啊,就算是十五万头猪,他们杀也也要杀上三天三夜,怎么就一夜之间全军覆没。
武天秀颓然瘫坐在黄金龙椅上,口中念念有词:“不可能,绝地不可能。”
都仲景冷汗之流,眼神变幻不定,这些计策都是他献于武天秀,加上尚城的数万人马,直接或者间接损失在他手上的人马已经超过近三十万,这颗相当于整个西夜近四成的兵力啊。
只见都仲景两步跨到那斥候身前,抬脚将其踹翻在地,怒斥道:“大胆奴才,竟敢在朝廷上信口雌黄,十几万军队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全军覆没,说,你到底有何目的?”
斥候吓得瑟瑟发抖,口唇发白,连声求道:“大人,小的没胡说啊,小的怎么敢……”
都仲景不待斥候说完,抬脚再踹,厉声呼道:“来人啊,把这个扰乱视听的东西拖下去,关进大牢。”
两殿前武士飞身入殿,一左一右架起斥候朝外拖去。
斥候还在不停高呼: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,小的真没胡说啊。”
都仲景声色冉厉。刚刚才得到武天秀奖赏的夏亭战战兢兢,不停抬袖拭去冷汗。
其实所有人都知道这个消息确证无误,一个小小的斥候岂敢在大殿上公然乱语,只是这个消息太过冲击,一时很难让人接受罢了。
短短数日内连失两城,纵观整个西夜历史,也是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。
都仲景紧抿嘴唇,疾思破解之法,若是被武天秀迁怒,后果不堪设想。
都仲景走到玉阶下,拜道“大王,老臣……”
武天秀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,仰头闭目,长叹不已:“老师无需多言,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吧。”
此时龙袍男子第一次对自己的决策产生质疑,罢免孙云浪祝烽火,放任武越,如果当初孙玉英没有自刎朝城,孙云浪和祝烽火也都还是西夜大将军,他慕北陵如何敢反,武越又如何敢公然与自己做对。
太后不止一次要求复原孙云浪的将职,自己却一意孤行,不仅伤了太后的心,还一而再再而三促使慕北陵造反,现在想来,真是荒唐可笑。
龙袍男子颓然睁眼,目色中已然没有半点喜色:“众卿都说说,当下应该如何?”扫视堂下,最终落在夏亭身上:“夏爱卿,孤想听你说。”
夏亭后背早已被汗水浸透,此刻听见指名点姓叫道自己,惊得瘫软在地,求助似得看向都仲景,只可惜堂堂帝师大医官眼下也失了章法。
武天秀聊叹一声,摇摇头,苦笑不已。
忽闻堂外脚步声再起,有人在外高喊:“禀大王,兵部中郎车埠求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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