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承国斟酌一番,末了忽然向后堂方向看了一眼,这才长吐口气,小声道:“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,请跟我来。”起身朝席间各位大人拱手致意,率先走出正厅。
慕北陵待他步出厅门后,才缓慢起身,借故离席。远远跟在公承国身后。他出门时,孙玉英和姑苏七子自然看在眼中,旋即八人也紧随他而去。
一路走到一处僻静厢房的角落边,公承国才停下脚步,慕北陵走近其前,孙玉英,姑苏七子相继到来。公承国一见这么多人,吓了一跳。慕北陵赶忙说道:“这是我火营的孙玉英孙将军,他们是我的护卫,都是自己人,大人不必担心。”
公承国松了口气,朝孙玉英说道:“原来是二小姐,老夫失敬失敬。”抬头时目光落在姑苏七子身上,目光颇显诧异,心想:“慕北陵现在不过一介士卒,出入竟然还有七人护卫,果真了得。”他倒是自己先将慕北陵的身份定的老高。
慕北陵道:“现在大人可以说了吧。”
公承国叹了口气,道:“这事老夫也是出事后才知道的,那日魏公子出游狩猎,路过赵家庄,见到那赵姓女子生的美俏,就有心娶回家做妾室,谁曾想那女子如此刚烈,宁愿身死也不远从了魏公子,最后投井自尽,这一幕恰好被回来探亲的赵胜看见,于是啊……”
言至于此,公承国的嗓音都有些颤抖,说道:“唉,你不知道啊,整整十八名魏家护卫啊,就被赵胜斩于当场,魏公子有幸逃脱,就来我太守府说是有贼人袭军,老夫当时哪里敢过问,便差了人,拿了赵队长,至于后来烽火大将军向老夫要人的时候,老夫是实在没办法啊,恰好魏将军又锦荣返城,魏公子曾几次三番要求老夫不得说出此事,否则的话……”
慕北陵听的怒火中烧,暗道:“他娘的,又是一个孙玉弓。”问道:“否则的话怎么样?”
公承国道:“否则的话,老夫项上人头便难保啊。”
孙玉英嗤鼻道:“他一个小小的世家公子,竟敢要你太守大人的人头,说出去岂非笑话。”
公承国叹道:“将军有所不知,魏将军一生战功赫赫,又为人正派,从不参与朝中党争,但他那儿子魏贤不一样啊,很久以前就和仲景堂的人关系相当密切,老夫不说,你们想必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吧。”
慕北陵于此豁然明了,原来魏贤是都仲景的人,难怪他敢在一城太守面前如此叫嚣,一都仲景的能量,想取公承国的人头,倒不是难事。
公承国又道:“你们现在若是想接走赵队长,老夫到可以私下放他走,只是此事万万不能让魏公子知道啊。”
慕北陵道:“大人就不怕他事后知道,还是会和大人过不去吗?”
公承国苦笑道:“现在魏将军回来了,只盼魏公子能收敛一些,再说缙候殿下如今正在城中,想必魏公子还不敢过于为难老夫。”
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