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北陵心生疑惑:“怎么孙玉弓也在这里。”转念再想,便是了然:“孙玉弓身为大将军孙云浪的二字,虽然他没什么本事,但碍于他老子的面子,武越来扶苏怎么也要请他。”
武越安顿好他后,返身走回第二方玉台,举起酒樽,朗声道:“来,难得北陵肯赏脸,我们大家敬北陵一杯。”
孙玉弓楚商羽同时举杯敬来,慕北陵端杯起身,道:“小子惶恐,经不得殿下如此厚爱,先干此杯,聊表心意。”仰头饮下,复而落座。
武越笑的开心,右手抬袍遮杯饮下,孙玉弓楚商羽亦饮之。武越浅逝嘴角酒液,笑道:“素问背景天纵将才,有盖世之才华,今日一见果真不同凡响,实乃我西夜年轻一辈翘楚,在下佩服,来,在下再敬你一杯。”侍女小心斟满玉樽,武越仰头再饮。
慕北陵遥而敬之,道:“小子才疏学浅,经不得殿下如此夸奖,这杯酒应该小子敬您才是。”张口喝下。
随后二人一来二去又五六杯酒下肚,慕北陵本不喜喝酒,更何况是在这种场合,拘束放不开,于此时已有浅浅酒意上头。
武越挥了挥手,示意侍女歌女下去,众女子欠身施礼,施施然离去,玉台上只剩他四人。武越视线投向孙玉弓,凛眉微挑。孙玉弓会意,抿了几下嘴唇,端起酒樽走到慕北陵面前,说道:“来,我敬你一杯,以前多有得罪之处,还望你多多包涵。”语气生硬,似有颇多不愿。
慕北陵转而视武越,见其笑着点头,心知孙玉弓这一出定是被武越逼迫,否则以他花花公子的性格,如何肯在自己面前低三下四。
倒是伸手不打笑脸人,既然他都这么说了,自己不接着倒显得小气,慕北陵缓缓起身,端起酒杯,笑道:“孙公子这话说重了,不过是些芝麻蒜皮的小事,公子不必放在心上。”说完饮下,兀自低头,不去看他。
孙玉弓本来听他这么说,心里还有些小得意,哪知自己还没喝,他就先喝了,而且喝完看也不看自己一眼,哪里有半点和解的味道,他顿时来气,握着酒樽的手下意思紧了紧,喝也不是,不喝也不是。
武越忽然拍手,笑着说道:“北陵大人大量不计前嫌,在下佩服。”遂而瞪了孙玉弓一眼,孙玉弓这才仰头饮下杯酒,回座位上赌气坐下。
武越道:“玉弓之前确实有不妥之处,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,希望北陵你莫要再放在心上。”说时再举杯,笑道:“来,在下带他向你敬一杯赔罪酒。”
慕北陵道:“殿下隆恩,小子不敢。”复而饮下。
杯酒下肚后,武越再道:“我虽久居尚城,也知北陵英雄,当日扶苏关前千人退万敌,后有助徽城平襄砚,此大功绩,不逊于当今云浪大将军盖世之功。”
孙玉弓听他将慕北陵与父亲孙云浪相提并论,不由暗自嗤鼻,自斟自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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