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玉英闻言顿时羞红脸,道:“爹爹你说什么呢。”慕北陵颇感尴尬。
孙云浪笑罢又问:“北陵是哪里人氏啊?”
慕北陵道:“西夜与漠北交界,落雪山人氏。”
孙云浪道:“哦?那个地方,地处雪山,倒是个清净之地。”又问:“家有几口人啊?”
慕北陵道:“家中尚有老父一人,还有就是我这蛮子兄弟。”手指武蛮,孙云浪看去,微咦道:“他是你兄弟?”见二人长相无一可挑。
慕北陵笑道:“我与蛮子从小一块长大,形同亲兄弟。”
孙云浪点头,孙玉英在其身后悄悄捅了捅,孙云浪回头,见孙玉英满面羞红,知其羞涩,旋即放声大笑,摇了摇头又道:“此次扶苏关大捷,你功不可没啊,以少胜多,此役就是在我西夜朝史,也算的上名战,后生可畏,果真是后生可畏。”
慕北陵恭道:“北陵何敢居功,都是将士们浴血奋战,这才有幸败退漠北大军。”
孙云浪笑言:“不卑不亢,不计功名,此虽好,但却不是从军之道,有功就该赏,有过就该罚,我西夜的男儿不居功自傲,但也不恃才傲物,这才是为人之道。”
慕北陵道:“属下受教了。”又道:“不过此次败退漠北大军,北陵自认无大功,真要论功行赏,倒是另有其人。”
孙玉英咦道:“哦?是谁?”
慕北陵道:“将军府马厩马夫,皇甫方士先生。”他还记得孙云浪曾经飞鸽传书,让他们去寻皇甫方士,此般再提及他,他也想看看孙云浪会有何反应。
果然,一语之下,孙云浪豁然起身,惊道:“你是说,是皇甫方士给你们出的计策?你们真请动他了?”
慕北陵点头默认。
孙玉英也道:“那个皇甫方士现在和他好的像穿一条裤子的。”孙云浪再惊,看慕北陵的眼神悄然发生变化。
慕北陵道:“北陵才疏学浅,幸的皇甫先生相助,才能化险为夷,说起来朝廷要论功行赏,皇甫先生才是理所应当居功至伟。”
孙云浪缓缓坐下,眼神闪烁,良久方才道:“皇甫方士还与你说了些什么?”
慕北陵道:“其他的就没什么了,先生只是敦促属下多学多看,好好报效朝廷。”
孙云浪忽哼笑,道:“他真这么说?”
慕北陵点头,悄悄抬头,恰好与孙云浪投来视线短接,一眼之下,孙与狼的目光犹若刀锋,将自己剥的赶紧再看。他赶忙低头,不敢直视,额头豆大冷汗之流。
他自然不会说与皇甫方士谈天论地,还有那半壁江山,此言无疑造反,更何况是在当今西夜大帅府说这些悖逆之言。
孙云浪沉吟许久,方才说道:“知道了,皇甫方士是一方大才,既然他视你为朋友,有他相助,你便如虎添翼。不过老夫倒想多说一句,你们年轻人行事,喜剑走偏锋,殊不知行于刀上如履薄冰,一着不慎容易伤者自己。”说最后几个字时,孙云浪微微前倾,威压破体而出,直逼慕北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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