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墙上众人见状,纷大惊,求慕北陵下令,慕北陵视线不移,死盯那些爬墙士兵。
便在此时,离得最近那漠北士兵眉间忽然冷汗直流,密集汗珠似瀑落下,眼神稍有涣散。与此同时,更有刀斧手爬到一半时突然仰面翻下梯去。慕北陵眼前一亮,知时机成熟,振臂呼道:“全军听令,给我杀。”
厉声下,万箭齐发,箭矢铺天盖地从关墙上射下,漠北军前本有盾兵护卫,奈何毒性发作,盾兵要么无力举盾,要么吐血瘫软,一轮箭矢齐射,死伤千计。
胡一刀率部去掀天梯,被慕北陵阻下,他道:“让他们爬,爬的越高死的越快。”果不其然,千计刀斧手前赴后继登梯,均未登上半程之人,蹬至一半时或毒发倒地,或被流失击中。二轮箭矢到,又有千余伤亡。
风门廷见势不妙,大感疑惑,剑指关墙,令道:“众将听令,给我冲上城墙。”
二十余位将军统领拍马冲来,刺目玄武力破体而出,各舞兵刃,似二十颗耀目耒阳。冲至半程,脚踏马镫飞身而起,携着刺眼白芒射向关墙。
慕北陵沉声喊道:“蛮子,阮琳。”
二人领命,阮琳抽刀蹬地,玄武力自脚下旋地而起,脚下轻点,纵身跃起。武蛮双拳狠握,拳尖雷声隆隆,也不见其如何发力,身若鸿毛,漂浮离地。二人面朝那二十余人,悍然正面迎击。
孙玉英立于慕北陵身后,皱眉道:“他二人势弱,我去助其一臂之力。”
慕北陵忙阻道:“不可,你若有闪失,我无法向大将军交代。”
孙玉英还欲争辩,却听他道:“放心,软骨粉的药力凶猛异常,他二人无碍。”
且见武蛮阮琳冲将上前,与那二十人麓战半空,拳力正当,玄武力崩洒虚空,空气动荡,层层波纹似水蔓延。二人虽势弱,却始终不落下风。
风门廷大感意外,以其之力,破二人如探囊取物,却耗去半柱香之时,依旧胜负未分,暗骂:“没用的东西。”怒火中烧之际,忽感脑中眩晕,眼前视物模糊,四下查看,护卫们皆手不能持,站不能立,强撑之余软绵倒地,大惊道:“毒!”
放眼再看,关前士兵皆大片倒地,关墙上箭矢不灭,死伤无数。
风门廷暴怒,强忍不适怒声吼道:“尔等卑劣,两军交战竟是此等鼠辈之计。”心中越感不妙,对身旁一人吼道:“快,鸣金收兵。”
那兵士强撑爬至钲前,举锤敲去,“哐哐”钲声传荡关前,众将士闻声,纷纷连滚带爬退后半里。慕北陵遂抬手制止攻势,武蛮阮琳落回身后,二人各受轻伤,秦贞忙上前替二人疗伤。
慕北陵登高见漠北大军狼狈,豪气顿生,朗声问道:“风将军,可还敢攻?”
风门廷气急,骂道:“无耻之徒,岂非落人笑柄。”
慕北陵面沉若水,寒声道:“彼此彼此,你暗箭上我大将军,此番只算是一报还一报。”
风门廷环视四周,兵士叫苦不迭,连实力甚强的手下眼下都只能勉强撑起,眼中火芒更盛,道:“好好,既然如此,我便围了你这扶苏关,待解毒之日,定将尔等碎尸万段。”旋即命人就地安营扎寨,寻解毒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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