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终于醒了,臣弟们和各位宗亲总算可以放心了。”
宇文瑄指了指软榻,“你先坐下,宗亲们都打发回去了?”
“嗯!既然皇兄一切无碍,他们也不必守在这里。”
宇文瑄点点头,复又抬头看向宇文泓,问道:“十弟可是见过瑾妃了?瑾妃年幼不懂规矩,没吓到十弟吧?”
宇文泓眼神晃了晃,思量着道:“皇兄哪里话,瑾妃娘娘容姿举世无双,臣弟眼中只有惊艳,没有惊吓。”
宇文瑄面上一紧,好一个巧舌如簧,越是遮掩就越是心虚,但他不在乎,她已经是瑾妃了,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
想了想,他悠悠的道:“十弟可知道,东海国境内有一奇石,在东海境内屹立上百年,被奉为国宝。可是有那么一天,人们在西蜀境内也发现了一颗一模一样的石头,你说,这是不是巧合呢?”
宇文瑄的目光带着无形的压力,宇文泓没来由的一阵心虚,低声说道:“天地之大,自然无奇不有,物有相似,人,也有相同。”
宇文瑄淡淡的笑笑,“十弟所言及是,你七哥想必还在外头吧!朕就不召见他了,你代朕好生送他回去,兴许他也想听听奇石的故事。”
宇文泓一愣,“这,皇兄,七哥他……”
“朕累了,你退下吧!”
宇文瑄不等他说完,就挥手打断了他,径自进了里间,宇文泓无奈,只得拱手告退。
三日后,瘟疫彻底清退,太后念及苏瑾瑶于这次瘟疫有功,又顾及宇文瑄的心思,下旨免了她的禁足。
彼时苏瑾瑶正在休息,熬了几天,她都快要散架了,骤然放松下来,竟睡不醒似的。
宇文瑄悄悄的进了屋子,打发屋子里的人退下去,轻手轻脚的上了床,将那个日夜思念的人拥入了怀里。
苏瑾瑶正睡得迷糊,感觉自己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,嗅到他熟悉的气息,她安心的窝在他怀里。
本以为这样就相拥入眠,谁知那人手脚不老实起来,一手扳过她的身子,俯身吻住了她,直吻的她气息不宁,浑身绵软无力。
“瑄哥哥,你身子才好……”
话未出口又被他封住了口,他的舌启开她的小口,灵巧的勾起她的香舌,引着她纠缠在一起。
一阵缠绵的长吻,宇文瑄情动难以自制,抵住她的额头,喘息着道:“茵茵,瑄哥哥想要了你。”
苏瑾瑶俏脸儿一红,声音低了下去,“那便给你吧!”
“可是,你身子还没好,怎么办?”宇文瑄努力的克制。
身下的人儿犹豫了一下,无辜的大眼睛看了看他,“那瑄哥哥便忍一忍吧!”
宇文瑄闷哼一声躺倒在床上,难耐的蜷起了身子,天,真是要了他的命!
寿康宫里,太后听完莫离的回禀,惊得坐起了身子,“你听得没错?泓儿当真说瑾妃就是昔日的宁王妃?”
莫离想了想,肯定的点点头,“奴婢听得没错,王爷特意让人小心传话,定然是确定了才敢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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