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女子可有说姓名?”
“没有,不过自打那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。”
申泠崖饮一口酒,噗嗤一笑,“那必然就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了,可能是个为了生计要做活的丫头吧。”
突然灵光一闪,申泠崖又多问了一句,“多久之前?”
管家仔细回忆着,“嗯……大概有很长时间了,皇上选妃之前呢。”
申泠崖便不再作声,只顾饮酒,下人们吃好了也就纷纷回到自己的住处,收拾自己的行囊,大家都觉得这一切变化的太快了,有些匪夷所思。
申沚崖是后半夜醒来的,身旁有水灵伺候着,申步崖一直待到深夜才走,王府里还有喜鹊等着换药。
申沚崖坐起来,看着微弱的烛光,“弦弦可醒了?将军呢?”
水灵倒了杯水递过来,“姐姐那边有默灵守着,魔君说要等到这些血液全部相融之后,等到雪莲花瓣褪去一层魔气,姐姐才会醒来。至于将军,过了今夜将……将……再也醒不过来。”水灵提及将军的时候声音特别小,她也害怕触碰申沚崖最后绷着的这跟弦了。
今夜乌云密布,哪里有什么月色可谈,管家端着热气腾腾的面条摆放在申泠崖面前。
“将军你要的面条来了。”
申泠崖眼睛一湿润让管家下去了,颤抖的拿起筷子,大口大口的吞下面条,一滴一滴泪滚进嘴里。
所有伪装的坚强全部瓦解,申泠崖也是个会害怕的人,他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勇敢,所有的一切不过逞强而已。
一夜的时光转瞬即逝,申泠崖穿的干干净净躺在床上仿佛如同睡着了一般,管家和下人们来辞行的时候,才发现申泠崖没了呼吸。
申沚崖正在早朝的时候,来人报申将军的事情,虽然早就准备好了,但是看到朝堂上众人的神色,带着难以置信,还有惊恐,那一刻申沚崖差点从龙椅上跌落下来。
匆匆忙忙下了早朝,赶去王府水灵一路跟着,在路过花园的时候,何京华哭哭啼啼的要求申沚崖把自己也一同带上。
都到了这个时候,申沚崖也无心多想,就带着何京华一起了。
将军府一片哭啼声,白绫铺满整个将军府,申沚崖在将军府门口与申步崖相遇的,两人并肩而入。
灵堂内一口大棺材,迫使申沚崖清醒过来,看来这是真的,一切都是真的。
申沚崖只觉得身体被人一撞,何京华挤到了前面。
何京华看着灵花,呼吸跟着困难起来,“昨天我还看见将军好好的,我还觉得将军气血也好了起来,怎么今天就传来这样的消息,我不信我不信。”
申步崖惊讶的看着申沚崖,这是什么情况?
水灵也是一头雾水,“何妃娘娘?”
何京华眼泪断了线,无法控制的下落,扑通一下瘫坐在地,死命的抓着胸口。
“将军,为什么你要一次一次拒绝我?为什么为什么?”
管家在一侧低着头,偷偷看着这样奇怪的娘娘,越看越觉得熟悉,恍然大悟,她就是那个上门来做下人的丫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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