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灵拼命点头，突然想起来湿了的衣袖，“将军……姐姐的衣裳湿了。”
很快湿透的衣袖偷偷的结冰，申泠崖难以置信。
“怎么回事？她……”
水灵强忍着泪水点头，“姐姐已经控制不住体内的魔气了，近些时日不经意间都会显露出来。”
李沉沉柔软的依靠在水灵怀中，慢慢摇头，“我没事，水灵你别哭。”
申泠崖二话不说脱下外衣，披在李沉沉身上，挡住这结冰的一大片。
颤颤巍巍来到凉亭内，水灵小心翼翼扶着李沉沉坐下。
李沉沉靠着柱子，只是觉得好累，闭上眼睛小憩一下。
水灵和申泠崖站在一旁，水灵再三犹豫，姐姐不肯说得事情，恐怕也是为了少一个人担心吧，水灵还是忍住了。
申泠崖看着这般憔悴的李沉沉，动了动喉咙。
“皇上可知她已经如此严重了。”
水灵十指紧扣，握着自己摇了摇头。
“皇上最近被那几个妃子缠的分不开身，偶尔也是在晚膳期间吃下几口，就又匆匆离开，而姐姐也用最好的状态陪着皇上用膳。”
申泠崖动容着神色，最终还是一字未提。
“将军，若当初水灵不拦着，你会不会带姐姐走。”水灵没头没脑冒出来这么一句话，可惜哪里有如果当时，如今再提及这件事又有何意义了呢。
“水灵，事情已经发生了当初没有走的路，永远都回不去了。”申泠崖抬起头看着天空，这样暖的风对于李沉沉来说应该是冷风吧。
“水灵，不能继续让贵妃在这里吹着风了，如今身份悬殊我不能背着她回去，你回去叫人抬轿而来，带贵妃回去休息。”
水灵觉得申泠崖所言极是，连忙点头去办。
一阵风吹拂着花香，晃动着李沉沉的碎发，申泠崖帮着紧了紧她身上的衣裳，静候在一旁，说不上的心疼感。
李沉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，“将军勿挂，每次魔气充沛后身体很虚弱，睡上一觉就会好很多。”
只有李沉沉自己知道，魔气每次充沛都是在挑战雪莲的净化程度，每次结束后都会疲惫不堪，雪莲支撑的时日真的不多了。
“有没有什么办法帮你压制住体内的魔气？”申泠崖皱着眉头。
李沉沉靠着柱子，握着领口，脸色真是差的很。
“神女与魔医都不在了，如今只能靠我自己，而且天庭也在追杀我。”李沉沉说得风淡云轻，仿佛这所有都不关乎自己一般。
申泠崖深深吐一口气，“皇上如今根本顾不得你，你现在的状况就该让皇上知道。”
“就算上皇上知道，不过多一个人担心，又何必如此呢。”李沉沉抢过申泠崖的话，快一步结束他的下一句。
申泠崖有些动怒，铁骨铮铮的容颜竟然会流露出悲伤的柔情。
李沉沉侧头看向申泠崖，勉强挤出一个微笑，“将军，你可曾怪我或者笑我，如果最初的时候，我能够按照本体的意愿，就不会有今天这般了。”
说完，李沉沉竟然咳嗽起来，血液里推动的全是魔气。
身体一个前倾，幸好被申泠崖伸出的胳膊拦住，才没导致摔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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