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是申泠崖,大漠,孤烟,落日,一匹马和一个他。
这样的场景好像是远赴,好像在告别。
李沉沉恍惚了一下,直直的身子坐下。
幸好水灵扶的快一些,险些摔倒。
“姐姐?”李沉沉种种不在状态的反应,在水灵眼中都化成了不甘心。
皇后的位置啊,原本就是李沉沉的,什么先后李弦茵,她们本就是一人。
这一夜无风,天色很好。
申步崖徒步一人来到牡丹花处,申泠崖早已将事情缘由相告。
申步崖坐在牡丹花从中,吹着风,眼中竟然是平静。
他在花间碎碎念着,“叶儿,你知道吗,你不在的这段时光变了好多事情,你的身世也跟着浮出水面了呢,原来在江南遇见你,那个时候你说你是孤儿,我还未曾放在心上,你看我是不是后知后觉的太晚了,叶儿,你的家人出现了,你的姐姐她叫楚相召,如果你能见到她,你会开心吗。”
申步崖自己抚摸着花朵,挑着微弱的灯笼,和茫茫夜色融为一体。
喜鹊拿着虎皮披风,穿过花海,将披风披在申步崖身上。
——王爷,天凉了你还是早一点休息吧。
申步崖叹了口气,紧了紧身上的披风。
“喜鹊,我……”
喜鹊拽着申步崖的袖口,使劲摇头,那些反反复复的话,还是不要说了。
喜鹊全都看在眼里,她不吵不闹安安静静的无非就要一个陪伴。
申步崖不想喜鹊把这样的时光浪费在自己的身上。
一阵风起,卷着牡丹花,片片花瓣落下。
申步崖察觉着这股风来的不寻常本能的将喜鹊拉到身后,喜鹊紧张到一句话只会看着申步崖,没了动作。
果然一团黑气在申步崖面前落下,泪画比这牡丹还要鲜艳,炸开一片光景。
泪画咬着手指,颇有兴趣的模样,她眼角眉梢全是杀气。
“王爷你别怕,我这次来是想和你合作的。”
申步崖眉头紧凑,“我与你毫无交集,也没有什么合作可谈,本王若没记错的话,你是魔界公主吧。”
泪画妖娆一笑,“看来王爷好记性,那我也不拐弯抹角了,直接开门见山的说了,你也知道李沉沉就是……”
“够了,我与李沉沉之间再也没有前世之说,还请魔界公主,回去吧。”
在泪画一开口的时候,申步崖就知道了她要说什么,今非昔比,他很清楚自己到底该干什么,不该干什么,他很明白自己对李沉沉的爱有多少。
申步崖的反应完全出乎泪画的意料,泪画原本想着申步崖曾与凉初透合作过,这一次也会欣然接受自己抛出的合作。
“你就真的甘愿把自己得到的一切拱手让人吗?”泪画不甘心。
泪画本想利用申步崖制造混乱,在加上宫廷里那个妃子,破坏掉李沉沉和申沚崖的感情,只要李沉沉一旦没了申沚崖庇佑,想要除掉李沉沉就会容易很多了。
申步崖冷笑一下,手中捏着牡丹花花瓣,“江山从不属于我,阿茵也从来不属于,谈什么拱手相让。魔界公主,你已经失去了护法,本王劝你,早些放手,莫要执着不该执着的,免得日后落下和凉初透一样的下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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