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沚崖这时抬起头,才发觉申泠崖还没有离开,他真的是很疲惫,觉得好累好累。
“皇兄,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”
申泠崖满是心疼,看着申沚崖的眉宇间尽是沧桑。
“听闻皇上,把李沉沉安排在茶苑,一连数日都未曾踏进茶苑。”申泠崖没有提及立后之事。
申沚崖手拖着头,“不知为何,朕竟然害怕见到她,不瞒皇兄,朕觉得和弦弦之间,有一道看不见的鸿沟,而这鸿沟每当朕想跨过去的时候,就会拉开一大段距离,越来越远的距离,让朕害怕。”
“皇上,其实你我都明白,那日我们也都见到了,她早已不是那个她了。你总避而不见,也不是个办法,我听水灵说,她时常看着窗口发呆,你们之间有隔阂的时候,就该去解决,不要等到关系破碎了,才后悔莫及。”
申沚崖深深吐口气,“朕没有办法立她为后了……”
申沚崖的语气中满是颓废,这一次他真的做不到了。
“你该去找她,说清楚一切。”申泠崖留下这句话,就转身离开。
回将军府的路,还是那么长。
中途路过御花园的时候,看到李沉沉一个人坐在凉亭里面,吹着风。
只远远观望,没有靠前。
小白,我们之间已经隔着太多的人和事,哪怕我知道这是你的重生,这就是你,我也没有办法没有勇气对你说,跟我走,我带你远走高飞了。
小白,经历了这么多你已不是你,我也不是我,我们之间隔着一个李弦茵还有一个李沉沉,我之前不懂那就你为什么你不回到我身边,后来经历了凉初透后,我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并非是你。
所以啊,小白我会永远把你放在心里,带着你永恒不陨的爱,征战沙场。
将军府内从今以后不会再有将军夫人一说,我愿为你孤独终老。
申泠崖的身躯错开李沉沉的御花园,回身的时候撞上刚来的水灵。
“将军?”水灵疑惑。
申泠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,怕惊动了李沉沉,还是不要对话的好,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,该说什么。
水灵点头当做没看到申泠崖错开,朝着李沉沉走去。
“姐姐,风这么大当心着凉。”水灵将披风披在李沉沉的身上。
申泠崖的步伐稳重,与这里风景越来越远。
李沉沉握着水灵的手,水灵顺势坐在李沉沉的面前。
“姐姐,看什么呢,看的这么出神。”水灵顺着李沉沉的目光看去,不过是一些枯萎的花,这看着冬天就快来了。
“雪莲天山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,那个地方变得空旷起来,看着冬天就要来了,我想哪里也会被雪重新覆盖的吧。”李沉沉没头没尾来了这么这么一句话。
“凡事有定数,姐姐不要想那么多了。”
水灵挤出一个笑容,安慰着这样闷闷不乐的李沉沉。
“水灵,你也在害怕我吧。”李沉沉清楚的很,她体内的魔气只是被压制住了而已,终有一天她会觉醒,变成自己也不认识的模样。
水灵对李沉沉没有隐瞒,点了点头,“说句实话我是真的害怕那样的姐姐,可是转念一想你还是我的姐姐,无论你变成了什么样,你都是我的姐姐啊。”
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