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步崖哗啦一下打开这嫁衣,鲜艳夺目。
“没什么,就是突然想起来有些时光错了就是错了,哪怕是良人也是错的。”
“你很爱那个叶儿?”李沉沉脱口而出。
申步崖拿着喜袍,放在李沉沉怀中,“你应该试一试,合不合身,我想皇上还等着人回去答复呢。”
李沉沉服气的把喜袍丢在地上,“我才不穿呢,所嫁非良人喜袍又有何意义?”
水灵在这个时候好巧不巧的推门而入,“沉沉姐,皇上他……”
李沉沉瞪着水灵,等待着她的下文,这下半句话,水灵实在不忍出口。
“皇上让我来服侍沉沉姐穿上喜袍,看看合不合身,哪里还需要改的。”
李沉沉脸上僵硬着,申步崖动了半天的嘴,也没能说出一个字。
“好,那你来为我梳洗打扮一下吧。”李沉沉在沉默的沉默中,突然出声。
水灵咬着牙,怔怔的点头。
李沉沉心如死灰的让水灵为自己披上喜袍,闭着眼睛忍着眼泪不流出来。
水灵也沉默,这样的时光仿佛回到过去一般,还记得那次封后大典,也是水灵亲手亲自为她披上的喜袍。
赤红的喜袍在空中打着回旋后,落在李沉沉身上,申步崖仿佛看到曾经那个面如死灰的李绯辞,那一年入府她也是这般模样。
“看来沉沉姐的这套喜袍,大小很适合呢。”
李沉沉睁开眼睛,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满是不甘心,斜眼看着宫女规规矩矩端着的首饰,金芒一片。
“水灵,为我打扮一番吧,我也想看看我穿上喜袍的模样。”
水灵没有出声,全程无言的为李沉沉梳妆打扮。
当李沉沉涂上胭脂的时候,身上竟然冒出很多雪花,脑海里飞出无数画面,历历在目清晰可见。
李沉沉盯着铜镜,眼睛里全是雾气。
水灵看着李沉沉的背影,她多想告诉她,申沚崖也是迫不得已。
终于忍不住,看着李沉沉一动不动,谁也不敢打扰,水灵跑出去,向申沚崖复命。
申沚崖站在书房中,怡然不动。
水灵推门而入,微微屈膝。
申沚崖沙哑着嗓子缓缓开口,“怎么样,她穿上喜袍是不是仍旧如当年那般动人。”
水灵握着衣角,“还如当年一样,只是少了幸福的笑容,面如死灰。”
“水灵,她一定很恨朕吧。”申沚崖眼中的海,汹涌澎湃。
水灵摇头,“皇上,他心中是怨恨的,是不甘的,而非您认为的恨。”
“算了,朕只要她能够活着,一切都不重要了。”申沚崖再次妥协。
“皇上,水灵也不甘心,你们明明那么相爱,为什么要承受这样的无妄之灾。”
申沚崖没有在回应水灵的问题,只是这气氛一下变得死沉死沉。
我爱你,但是不能和你在一起。
我爱你,但是不得不离开你。
我们不过是生命中偶然相遇的路人,却被认定成了良人。
那么以后的路,只能一个人走下去了。
李沉沉早已泪流满面,满满转头看向申步崖,恍如隔世。
“王爷……”
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