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把自己的亲生骨肉送入皇宫做棋子,可见你这个人有多么残忍。”
申沚崖很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
他倒是一脸风轻云淡,“皇上恐怕你还不知道吧,月依依是我派人杀得。一个女儿而已,我不在乎的。”
申沚崖一直以为是申步崖做的手脚,原来月依依竟然是被自己的爹……
“那青梅呢?”
他露出狡猾的笑容,“也是我,只有这样才能挑起与草原的矛盾,真是意外啊。”
申沚崖眼中的深海风起云涌后,直直的长剑刺透他的身体。
他跪在地上颤抖着嘴唇,满是不甘心。
“之前发生的所有事情,朕都会忘了。包括月依依和青梅,做出的恩爱模样都是给你看的,其实朕也想处死他们二人。”申沚崖俯在他耳边轻言道,他瞪大了双眼,不可置信。
真是一场局中局,最后没有赢家。
前任草原主君丢了自己没了女儿,申沚崖却在这场变故中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。
哪怕李沉沉如今就在身旁,可是有些东西就是不一样了,弄丢了再回来的,不是过去的。
草原主君死的模模糊糊,对于真相也是迷迷糊糊的,不过这一切都不重要了,他已经死了。
风变凉了天空中的云朵也开始聚集起来,李沉沉紧握裙角,掌心中渗出许多汗珠。
申泠崖刚射中一只兔子,身后就传来很多密集的脚步声,回头第一眼就是那黄牙,他认得的。
护法设计这一场,让草原主君出来送死的意义到底是什么,这看不透的阴谋令凉初透难以喘息。
李沉沉快一步挡在申沚崖面前,任由毫无方向的风胡乱的吹。
顿时天光乍现,一团黑气落在尸体一侧,黑气散去护法长袍加身。
护法的衣着有了很大的变化,就连脸上的表情都发生了改变,风情万种。
凉初透挪动着一小步,伸出的手又缩回来。
草原主君赶紧吩咐护驾,一瞬间都被申沚崖拦下,“没用的,这样只会牺牲更多的人。”
护法舔舐着自己的手,这哪里还是当初那个护法,还是上一次见面的护法?
看来魔虫已经能够完全控制他的身体了。
护法迈出一小步,缓缓走向申沚崖的方向,李沉沉护着他步步后退。
就在迈上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,一道红光挡在护法面前,泪画出现。
喜鹊看的一惊一乍,身上全是冷汗。草原主君倒显得格外平静。
“护法哥,你醒醒我是泪画啊。”
护法有那么短暂的失神,不过凶残很快又席卷而来。
泪画藏在身后的手凝聚着红光,护法出手极快,两道光芒形成对峙的状态。
红光很快就被碾压下来,泪画越来越吃力,“护法哥,你都忘了吗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你说过的要娶我然后,我爹让你去接近神女,找寻她的弱点,你接近了凉初透,这一切你都忘了吗?护法哥……”
护法什么都听不进去,直接震碎泪画的红光,泪画吃力的后退一大步。
“看在你是魔界公主的份上,我劝你赶紧走我可能放你一马。”护法冷言冷语,毫不留情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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